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加大語調。
“樊總你好,之前答應過那老哥仨不會再找你麻煩,只是出了一點小狀況,實在是抱歉,麻煩把你面前的小兄弟放了,我保證你的女人毫發無損!”
兩三秒后,聽筒里突然泛起道陰冷又熟悉的獰笑。
“曹尼瑪,你們是真玩不起啊!無端挑刺的是你們,牽扯女人的還是你們!”
一聽這話,我頓時火冒三丈。
“我剛剛已經道過歉了,對于這次失誤,我能做到的就是不再追究你傷害我們的人,并且保證不會再騷擾你和你身邊的人。”
對方慢條斯理的說道:“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在跟你商量,是通知!是要求!類似你面前的那種小痞子,銀河集團不計其數,我們只是不想矛盾繼續擴大!”
“是嗎?”
我突兀咧嘴笑了。
按理說他的話確實沒什么問題,可他越強調我面前的雞毛撣子無足輕重,我就越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足以證明我這個“混不吝”的身份絕沒有對方口中的那么簡單。
“不然..”
“啊!”
對方剛剛開口,我猛地抽出雞毛撣子咬在嘴里的煙卷,反手戳在丫挺的手背上,狗雜種瞬間疼的吱哇嚎叫。
“別亂來樊龍!”
電話那頭的家伙也驟然提高嗓門,一掃剛才無所謂的態度。
“我的兩顆后槽牙被你的人打的有點松,現在看牙醫很貴的,這筆損失..”
我搓了搓腮幫子輕笑。
“我們承擔!”
對方頓了頓出聲。
“老畢,你剛才說手腕子有點錯位是吧?”
我又回頭朝老畢努努嘴,同時沖二盼眨巴兩下眼睛。
“龍哥,我腳踝扭了!”
二盼馬上心領神會的吆喝。
“哥,我臉破皮了..”
“龍哥我鞋跑丟一只!”
“啊就..啊就..我..我指甲劈了..老..老特么疼啦”
緊跟著其他兄弟也有樣學樣的開始報損賣慘,輪到三狗子時候,這貨左右看了看,干脆一口咬在指甲上,磕磕巴巴的喊叫。
“哥們,你也聽到了,我的人損失慘重吶!要是沒點說法,我實在不好跟弟兄們交代吶!都擱江湖上扒拉飯,互相理解一下哈。”
我抽了口氣沖電話吹了口氣。
“五萬損失費,不能再多了!”
對方憤憤的出聲,我隱約聽到了牙齒咬的吱嘎作響。
“十萬!”
我不容置疑的開口:“我媳婦打小身子骨就弱,膽子也小,被你們這一嚇唬,不定得鬧出什么病,上醫院抽血、驗尿啥的,哪一項不得花錢,能行,你立馬讓我媳婦送錢過來,不行的話,這個雞毛撣子我就收了!”
說著話,我抬手扒拉幾下對面小伙那五顏六色的頭發。
“不行,你先放了我們的人,不然的話..”
“奎叔,救我啊奎叔!”
雞毛撣子慌忙聲音尖銳的嚎叫。
“不然啥呀?你的人喊的聲音太洪亮,我是一點都聽不清楚,朋友你要知道,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他媽的要求!”
我模仿著對方剛才的語氣輕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