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我吐了吐舌頭,接著沖豆小樂擺擺手驅趕:“告訴我哥,我保證十一點前..”
“不行的小姐,他要求我必須待在您左右。”
豆小樂機械似的搖搖腦袋。
“咋地啊,怕她現出原形嚇壞人,還是你覺得她是個犯人,必須得讓你看著?”
原本杜鵑的家事我是不想跟著瞎摻和的,可一聽這豆小樂說話,我就控制不住火氣。
“呵呵,不是的龍哥。”
豆小樂呆板的再次搖搖腦袋。
“別嘰霸喊我哥,你不照鏡子嘛,瞅著好像特么紙扎店里跑出來的小紙人似的,跟我太爺太姥一個年代的,操!”
我厭惡的瞪了他一眼罵咧。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豆小樂就跟沒聽見似的,不急也不惱,只是再次看向杜鵑重復墨跡:“咱們該回去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杜鵑驅趕蚊子似的擺擺手,轉頭又沖我笑:“咱接著挑!”
說罷,一把拽起我胳膊,手指前方的飛禽區,興奮的念叨:“哎呀,居然有獅頭鵝,必須買一只回去,讓廚子幫忙鹵著吃..”
這杜小樂就特么跟塊牛皮糖似的,一直尾隨在后面。
我本來心情就不樂呵,看他杵在那兒,又板著個臉,跟誰欠他錢似的,越看越煩。
“不是,你沒有別的事兒干么?”
我冷不丁回頭瞪向他。
“保護小姐就是我的主要工作。”
豆小樂沉聲回答。
“長這個死樣子,好像特么一個媽七八個爹揍出來似的。”
我再次鄙夷的朝著他的腳面吐了口粘痰。
“別理他了!”
杜鵑晃了晃我的手臂,隨即她在前面走面,我跟在后面,而杜小樂就像個機器人似的,又攆在我身后。
瞟了一眼地上倒影的影子,我腦海中不知道咋地突然蹦出來唐三藏師徒四人取經的畫面。
“哇塞,這香菜真新鮮吶!”
路過一個菜攤,杜鵑興沖沖的拿起一把香菜,嘖嘖道:“買回去配剛剛的大蝦正好!”
我剛要開口,杜小樂又抻個驢腦袋冒了出來:“香菜農藥殘留多,別買。”
杜鵑白了他一眼:“就你事兒多!”
我忍不住冷哼:“你特么是順產時候讓護士提溜著舌頭拽出來的嗎?咋那么樂意嗶嗤呢!”
杜小樂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身子往杜鵑那邊又挪了挪。
買完菜準備結賬,我本能的剛掏出錢包,杜鵑已經搶先一步蹦到我面前朝著店家吆喝:“多少錢我付,套套王,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咋樣,全當是你替我挑蝦感謝啦。”
“快拉倒吧,我中午還有事兒呢,這頓算我請你得了,老板多少錢!”
我撥浪鼓似的晃了晃腦袋。
有事沒事先擱一邊,我是真不樂意跟這杜大小姐走太近。
之前在“青瓦”,她哥杜昂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將我定位成了“小癟三”。
既然是個小癟三,那就少存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幻想。
“不用你付,我自己買單..”
杜鵑當即抬手推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