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突然勾起唇角開腔。
“哎呀,看我這狗腦子,姐您請笑納!”
我趕忙放下禮盒,彎腰鞠躬。
“誒對了姐,你剛才哭啥呢?我還尋思老公死啦!”
大華子冷不丁眨巴眼睛笑問。
“唉..”
少婦幽幽的嘆了口長氣:“能因為啥,還不是跟陳奎又吵吵了唄,話說,你能受的了另一半成宿成宿不著家,不回來嗎?”
“那特么肯定接受不了啊,這是男人的底線!”
大華子頓時撥浪鼓似的晃動幾下腦袋。
“俺家你奎哥也接受不了!”
少婦輕撩額頭的碎發回應。
“啊?握草!”
大華子瞬間石化當場。
“咳咳咳,姐姐,晚上要不一塊出去樂呵樂呵啊!”
這時,老畢突然齜牙,豬哥似的嘿嘿傻笑。
“行呀,你想玩什么呀?”
少婦踩著高跟鞋轉身,白皙的小手勾住他的下巴,嬌滴滴的開口,那小聲音最起碼含糖量三個加。
“姐姐,你說玩啥就玩啥,我這人文能吸田螺,武能掛秤砣,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天,我已經錯過了姐姐的青春期,不想再錯過你的更年期..”
老畢豬哥樣地搓著手,眼尾的疤痕都笑彎了。
當她路過我身邊時候,我猛地瞅著她吊帶滑落的潔白后背,一條墨青蟒蛇正纏繞著兩朵艷紅牡丹,蛇信子舔過肩胛骨,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花瓣邊緣的紋路細得像真能滴出血來,蛇頭旁邊還有“銀河”兩個很小的楷體方字。
少婦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猛地回頭時,卷發掃過老畢的臉,后腰的蛇尾紋身也恰好晃進我眼底。
“啊呀!”
幾乎是眨眼間,老畢突然捂著褲襠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濺起灰屑。
少婦踩著高跟鞋的腳正碾在他手背上,大紅色美甲掐著他下巴往上提:“姐姐我是賣笑的,不是賣肉的。”
她另一只手握著的修眉刀還滴著水珠,刀刃剛好抵在老畢顫抖的喉結上:“再敢瞎拱,保準你下輩子只能用嘴撒尿。”
彼時,她滿背的蟒蛇紋身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繃緊,牡丹花瓣仿佛在皮膚下顫動,蛇信子正好對準老畢汗濕的發際線。
片刻后,我們跌跌撞撞的離去,剛擠進車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拽住大華子的胳膊:“老舅,那女的后背...”
“別問。”
他猛地甩開我手,撇撇嘴道:“我不想說,你要實在想聽故事,給我三分鐘,我臨時編一段。”
“不是,我意思是..”
“我不管你啥意思,不想說是我的意思,聽明白了嗎?”
大華子的瞳孔瞇起,從未有過的嚴肅。
“誒老舅,我奶喊咱回去吃飯,一塊唄?”
老畢捂著褲襠縮在角落,牛仔褲上還沾著剛才那女人踩出來的高跟鞋印,吭哧癟肚的出聲。
“手拿開,一股子婦炎潔味。”
大華子嫌惡地拍開他蹭過來的胳膊,卻又突然點頭道:“行,前面路口停一下,買點水果,另外再給你奶捎箱奶,前兩天我自己過去,她罵我光知道蹭飯不拎東西。”
我自顧自的點燃一支煙,百無聊賴的望向車窗外,大華子的過往真的充滿撲朔迷離,可他不想說,我就算強求得到的也是假話。
“以后別靠近那女人,她后背上的蟒戲牡丹圖,是拿活人血上的色,這把陳奎應該不會再找麻煩,往后遇上銀河集團記得躲遠點,你真惹不起他們。”
大華子冷不丁搶過我嘴邊的煙卷,不客氣的叼在自己嘴里嘬了一口后,低聲叮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