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意識到走到面前的我滿臉殺意,董飛張嘴剛要出聲,我手里的家伙式已經自上而下照著他狠狠的劈了下去。
殺豬似的慘嚎聲響徹街頭。
“媽的!”
“整死他!”
見我動手,二盼、老畢也想都沒想的湊了過來。
“噗!噗!”
我們仨就跟商量好似的圍著董飛玩了命的猛掏。
“救命!救命啊..”
這孫子還想往車底下鉆,結果被老畢攥著腳踝又給薅了出來。
二盼一把踩在他后脖頸上的肥肉上,揮刀就鑿!
“操!你們敢動我!孫樂不會放過你們的..”
起初董飛這沙皮狗還挺尿性,不服不忿的呼喝。
“別..我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是我豬油蒙了心!”
可隨著我和二盼一刀接一刀的往他身上狠招呼,狗日的終于慫了,改成哭爹喊娘的哀嚎。
幾個呼吸的功夫,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趴在地上直抽抽,身下不斷往外冒血,混著雨水在柏油路上蜿蜒出一條暗紅的溪流。
“龍哥,我們錯了!我們愿意賠!我隨身帶的卡里還有三十萬,都給你!”
全程目睹同伴從沙皮狗變成死狗過程的劉浩突然沖過來抱住我的腿,他的臉貼在我濕漉漉的褲腿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嘰歪。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澆在我身上,也模糊了我的視線。
“嘭!”
我抻手抹了一把臉頰,抬腿重重的踹在劉恒的腦袋上,面無表情的開口:“給孫樂打電話,現在!立刻!”
“好好,我打我打。”
劉浩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喘著粗氣撥通一個號碼。
“喂,什么事?”
五秒鐘不到,電話里泛起孫樂的聲音。
“姓孫的,我點名曹尼瑪,你記住了,息事寧人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不愿為狗浪費好脾氣!”
我盯著手機,聲音洪亮的低吼:“如果你再敢招惹我的家里人和我兄弟身邊的親朋好友,那我他媽就把你送到煉人爐里挫骨揚灰!”
“嘿臥槽,樊龍你個逼崽子,還敢跟我..”
電話那頭孫樂的怒罵隨著“嘟嘟”掛機聲戛然而止。
劉浩舉著手機的手直打顫,坑坑洼洼的臉上全是冷汗:“龍哥!真不是我故意的!是手機進水自動關機了..”
“關機無所謂。”
我一把勾住他后脖頸,直接拽到了趴在地上的董飛跟前,這沙皮狗似的畜生真挺耐殺,挨了那么多下,居然還能梗著脖子喘粗氣。
“說說吧,往我小妹書包塞死耗子的事兒,是你還是他?”
瞟了眼董飛,我微笑著發問。
“是..是..”
劉浩結結巴巴的開口。
“啪!”
邊上的三狗子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憤憤的臭罵:“啊就..啊就..你特么學..學我是吧..”
劉浩踉蹌著摔在董飛身上,兩人的腦袋撞出“咚”的悶響。
“到底誰干的?”我薅住劉浩的頭發粗暴的往下按,鼻尖幾乎貼上他臉上。
“是他!就是他!”
劉浩瘋了似的指向董飛,腦袋點得像搗蒜:“我親眼看見的!”
“你他媽血口噴人!明明是你..”
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董飛突然暴起,肥肉裹著血污朝劉浩撲來。
“嘭!”
光哥兩個大跨步奔過來,一腳踹在董飛肚子上,狗日的當場滾出去半米遠。
“裝什么硬漢?脂肪厚抗揍是吧?”
我蹲下身扯住對方油膩的頭發晃了晃。
“龍哥!我舉報他!”
董飛喘著粗氣,手指劉浩咆哮:“接到孫樂電話以后,他馬上讓人弄了好幾只死耗子,還特意挑了最大的那只!”
瞅著倆人狗咬狗似的互相撕吧,我輕蔑的笑了。
而后側頭望向光哥,他馬上默契十足的晃了晃手機,揚起嘴角道:“放心,全程高清錄像。”
“行啦,你倆愛誰誰!”
我拍拍董飛滿是血痕的肥臉,沉聲道:“我給你們一晚上時間,要么這會兒手拉手去自首,要么天亮之前到我爸媽和小妹兒面前磕頭賠罪。”
說罷,我故意湊近他耳畔,壓低聲音:“不然明天我還得找你們,你自己掂量這身肥肉,還能扛幾次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