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啊樊龍,等咱們回局里,有你張嘴的時候。”
他推搡著我就要往門口走。
“龍哥!”
“咋回事啊..”
剛走出病房,就看見老畢和三狗子、蝦米哥幾個焦急的望向我。
我沖老畢使了個眼色,扯著嗓子喊:“幫我跟杜鵑說一聲,今早接不了她了啊,讓她自己先去找李叔碰面吧,另外再跟秀姐也說一聲。”
以老畢的腦子應該可以猜到我在暗示他聯系李廷、杜鵑和冉文秀。
“同志,你們哪個單位的?抓人沒問題,我們也無權干啥,可總得知道他是被哪抓走的吧?”
老畢攔在電梯口問道。
“重案組!”
國字臉從牙縫里擠出仨字。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見老畢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媽的,看來真被人設局了!
問題是設局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處心積慮的編織了這么大的一張網,要把我、瓶底子和白沙連皮帶骨的一網打盡。
我眉頭擰緊,死活都想不通。
白沙好歹是在情報線上摸爬滾打的老油條,能讓他毫無察覺地掉進陷阱,對方手段之狠辣可見一斑;而瓶底子深居簡出,人畜無害到跟誰也不太親近,究竟犯了誰的忌諱?
李濤、彭家父子、剛剛招惹上的銀河集團,這些冤家走馬燈似的在我腦海中紛紛閃過。
他們對我恨之入骨,設局報復倒也說得通。
可白沙向來獨來獨往,即便是賣我消息,也全都收費,從未真正摻和過我和任何勢力的江湖紛爭,瓶底子更像個局外人,竟也被對方證據確鑿的安上“非法制造火藥”的罪名。
先通過二盼將這出大戲拉開帷幕,隨后準確的算到我會來醫院跟瓶底子碰頭,最后又把白沙給忽悠了過來。
越是往深了琢磨我就越覺得膽顫,越發認為這組局的人簡直深不可測。
他對我們三個人都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了如指掌!
那真實的目的又是啥呢?只是為了把我們幾個送進去?!
完全想不通啊。
“叮!”
電梯門彈開。
“咦?小龍?你怎么..他犯啥錯了老許?”
迎面一個身穿灰色商務夾克的男人跟我們走了個臉對臉,不想竟然是溫平。
“哦溫局,他昨天深夜伙同他人在水晶宮酒店附近斗毆..”
國字臉揚了揚手里的照片回答。
“荒唐!”
溫平瞟了眼對方手中的相片,突然跨前半步,抬手指向我道:“昨晚他在我家喝茶聊到凌晨,散場還是我開車送的!你們就憑這張連正臉都看不清的照片斷案的?”
溫平接下來的話讓我很是吃驚。
國字臉干咳兩聲道:“可是溫局,監控時間、地點都能對應的上,還有目擊者的證詞。”
“證詞?監控?”
溫平冷笑一聲,抓起照片揉成團甩在地上:“老徐,你在局里干了不下二十年,該知道這種移花接木的把戲,要不要我現在給督察組打電話,查查這份所謂‘證據’的來路?”
說罷,他轉身扣住我肩膀,掌心的溫度隔著濕透的襯衫傳來,“小龍,別怕,我陪你回局里,把事情說清楚。”
我感激的點點腦袋,目光掃向對方的側臉。
他確實是在幫我,可這出現的時機也未免太湊巧了吧?難不成他跟這事有關聯?而且他為啥好端端的往自己身上攬事兒?我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要真的得到證實,那就是一坨屎盆子啊!
頓時間一大堆問號浮現在我腦海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