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停在旁邊的出租車駕駛門彈開,剛剛的司機和不遠處兩三個青年全都朝著我們的方向快步跨來。
“稍安勿躁,多歇著吧。”
杜昂見狀當場朝幾人搖搖腦袋招呼。
不多會兒,我倆鉆進皮卡車內。
“原來是有高手在為你指導。”
看了看我捏在掌心里的對講機,杜昂又好奇的將目光投向駕駛位方向。
“抱歉,防人之心我得有!”
我不停透過后視鏡,掃量身后有沒有什么跟蹤的可疑車輛。
“歇著吧,他們就算是開導彈也攆不上!”
開車的男人表情平靜的輕笑,正是安瀾的親哥安禁。
說話間,他“轟”的一下踩足油門,我們屁股底下的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似得嗖的一下躥出去老遠。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后視鏡里,兩輛黑色轎車,一臺白色越野,仿佛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死死咬住我們的尾燈不放。
“哥..”
副駕駛上的我膝蓋頂到生銹的儲物箱上,兩手死死的捏住安全帶。
“呵呵!”
安禁瞥了眼倒車鏡,不屑的發出一聲冷笑,全然沒把后面的“追兵”放在眼里。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咔咔撥動幾下擋位,右腳猛猛的踩下油門,皮卡發出“嗷”的一聲怒吼,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焦糊味,瞬間將緊貼我們的那輛越野給甩出半個車身。
“抓緊了!”
緊跟著,安禁的聲音混合著發動機的轟鳴,顯得格外低沉。
只見他手腕突兀發力,方向盤被擰出小半圈,皮卡斜著扎進右側車道,擦著一臺集裝箱卡車的車身擠了過去。
“吱嘎..”
兩車刮擦時發出的金屬撕裂的尖嘯,讓人心底發緊。
我頭皮發麻地望著后視鏡里的貨車司機探出腦袋破口大罵。
安禁卻無所謂的單手把煙叼進嘴里,騰出的手搓了搓自己腮幫子,動作瀟灑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園遛彎。
冷不丁間,前方路口的紅燈刺目地亮起,我剛要驚呼,他已經一腳油門到底。皮卡轟鳴著沖向路口,在即將撞上橫向來車的瞬間,又以近乎漂移的姿態甩進小巷。
“誒我去啊!”
我齜牙咧嘴的發出一聲驚呼,眼睜睜看著他把車強行駛入小胡同里。
兩邊磚墻近得能摸到墻皮,后視鏡都被蹭得七扭八歪。
“哥,這..這路...能過的去嗎?”
我喘著粗氣呢喃。
話剛出口,皮卡就已經像條泥鰍似的擦著墻角沖出去,排氣管刮得地面直冒火星子。
“切!”
安禁沒事兒人似的,利落的將煙頭從車窗外彈了出去,而后伸手擰開邊上的保溫杯“滋溜”嘬了一大口。
頃刻間,一股子嗆人的味道直鉆我的鼻孔。
白酒?!
他喝的居然是白酒!而且聞味道,度數應該還不低。
我順著他的目光也瞟向后視鏡,后面的越野和兩臺轎車早被堵在巷口動彈不得。
我這才長長的舒一口氣,后知后覺發現后背的汗已然把衣裳給浸透。
“哥們,您這技術,不參加職業賽真是屈才了!”
全程坐在后排都保持沉默的杜昂聲音不大的說道。
“你的人挺敬業,就是水平太臭,他們車技都還趕不上我老家村口開三蹦子的王瘸子!”
安禁瞇縫眼睛輕笑。
“那你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
杜昂笑著看向安禁的后腦勺,話剛說一半,就被安禁粗暴的打斷。
“他們不來,那咱就繼續走了昂!”
安禁“呸”的吐了口唾沫笑問。
“他們來不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反正怎么都會被你再次甩開!”
杜昂則一臉悉聽尊便的聳了聳肩膀頭。
“有道理,那出發吧!”
又喝了一大口酒后,安禁再次“咔咔”幾下推動檔位,載著我們不急不緩的駛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