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奶奶滴,看來軟飯這玩意兒還真不是誰都能吃的!”
回到屋里,一邊換上嶄新的西裝,我一邊自顧自的嘟囔。
沒人會喜歡搖尾乞憐,尤其一個男人更不會心甘情愿的朝女人卑躬屈膝,但有的時候必須得承認現實!
再強大的螞蟻在人類面前也沒有半點選擇權!
“樊龍,你能不能快點啊,外面熱死了。”
胡亂思索中,杜鵑的聲音已然出現在門前。
“別進來昂,我戴奶簍子呢。”
我慌忙套上褲子吆喝。
“呸,不要臉..”
杜鵑調門很輕的唾棄一口。
片刻后,穿裝整齊的我,笑盈盈的出現在杜鵑的面前。
“嗯?咋地,我褲襠上有線頭啊!”
見她目光審視的看向我,我迷惑的低頭掃量幾眼。
“你這人..簡直是無可救藥。”
杜鵑頓時間臉頰臊紅,無奈的撇撇嘴道:“我意思是你穿黑色還蠻顯帥的。”
“那必須滴,我媳婦親手給我挑的。”
我當即樂呵呵的接茬:“你看這西裝,熨的立立整整,還有這襪子,防臭的,就連我的褲衩子都是..”
“閉嘴吧,真丑!”
不等我說完,杜鵑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快走吧,我哥都等急了。”
“哦哦,又不是我主動我想說的。”
跟在她身后,我聲音很小的嘀咕。
瞅著她耷拉下的側臉,我不禁揚起嘴角。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我感覺自己現在挺變態的,尤其是看到別人被惹怒,就會控制不住的暗爽。
“呀,這大寶貝兒,真帶勁兒昂。”
坐在杜鵑的寶馬車里,我像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似得東瞅瞅細看看。
屁股還沒坐熱,我就又“嚯”地一下彈起來,雙手在真皮座椅上反復摩挲:“天吶鵑姐!這座椅摸著比我炕頭上的蠶絲被還軟乎,連這內飾的香氛都透著高級味兒!真好呀!”
“切。”
杜鵑白楞我一眼,但是嘴角的笑容卻異常燦爛。
“我聽說這玩意兒落地得小百十來萬呢?您這眼光,這財力,絕了昂!今天要不是沾您的光,我怕是這輩子都摸不到啥叫真正的方向盤!”
接著我干脆打開馬屁模式,表情夸張的翹起大拇指。
后視鏡里,杜鵑笑的前俯后仰,精心打理的卷發隨著她的輕笑輕輕晃動。她伸手調了調車載香薰,尾音拖得老長:“你還能再假點不?”
“必須能啊。”
我立刻順著桿子往上爬,夸張地把臉貼在車窗上:“嘖嘖嘖,這豪華大窗戶看出去是真亮堂啊,就您這車如果讓我這種其貌不揚的憨憨開出去,還不得迷暈十個八個黑色長腿的大美女?!”
“你很喜歡黑絲咯?”
杜鵑斜眼掃向我。
“呃..你打算穿啊?”
我干笑著反問。
“美死你,滾粗!安全帶系穩了,我要出發了。”
杜鵑杏眼微瞪,隨即不耐煩的打火起步。
隨著車子啟動,我發現自己竟然很丟人的暈了車。
也不知道是寶馬太快,還是她開的忒猛,不過才行駛了幾站地,我的胃就開始瘋狂的翻涌。
杜鵑的指尖隨著車載音樂節奏輕敲方向盤,每次急剎又驟然加速,都讓我的心臟突突的猛跳。
轉過第二個紅綠燈時,瀝青路面騰起的熱浪透過空調出風口撲面而來,我中午剛吃下去的那幾口炒面就開始不安分地攪動,喉嚨泛起酸水。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更是玩命的掐進掌心,生怕一個不小心,給杜鵑上演一把什么叫“面疙瘩大雜燴”。
“你怎么了?臉色那么差?”
猛然間,杜鵑側頭看向我。
“我沒..”
不等我擠出笑容擺手,車身再次突然劇烈震顫,她一腳急剎,柏油路上瞬間騰起刺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