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龐瘋子突然伸手揪住我衣領,腥臭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別特么薅啊!”
我當即揮手掙扎,聲嘶力竭的咆哮:“潑臟水誰嘰霸不會啊,有能耐你們拿出來證據!”
“證據?老子就是證據!今天要么他交人,要么我卸他條腿!”
龐瘋子調門驟然拔高,而他身后的幾個混混也已經重新圍攏過來,將我和宗慶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小龍..你..別管我了..他們..他們是有備而來的..我認栽就是..”
宗慶突然在我懷里動了動,氣若游絲的喃喃。
“認個嘰霸栽!他們多倆屌是咋地!”
我喘息幾口,惡狠狠的打斷。
一邊說話,我一邊咬著牙把宗慶往身后拽了幾公分,心里想著有安禁那層關系,龐瘋子應該不會真把我咋地。
“龐瘋子!你要找的人在我手里攥著呢!想那小丫頭還喘氣兒,明兒中午兩點半,新城區高鐵站廣場!兩萬塊錢擺桌上,咱們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就在這時,瓶底子氣喘吁吁,跟特么懷里揣著個拉風箱似的沖了進來,眼鏡片蒙著層白蒙蒙的汗霧。
龐瘋子先是瞪圓眼,接著“哈哈哈”笑出了聲,刀尖“啪”地對準瓶底子:“小四眼!你他媽是喝假酒喝傻了吧?這會兒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倆碾成泥,你還搞一換一這套?”
“隨便你咋說,想撈人就按我說的規矩來!要么明天帶錢換人,要么等著收尸!”
瓶底子吐了口唾沫,一點不帶慣著的輕笑:“現在我就擱這兒杵著呢,有本事連我一塊綁!看看綁了我們,你兄弟那寶貝妹妹還能不能回來!”
“你跟我裝籃子啊?”
龐瘋子聞聲頓時一愣。
“我裝不起么?”
瓶底子把眼鏡往上一推,脖頸微微上昂。
龐瘋子怔了幾秒鐘后,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紫一陣。
他盯著我們仨像盯著待宰的牲口,最后狠狠啐了口濃痰:“小四眼兒,你小子最好說到做到!敢放我鴿子,老子挖地三尺也得把你祖墳掀了!”
隨后大手一揮,帶著幾個手下人拔腿就走。
等確定龐瘋子那幫人都走遠以后,我腿一軟差點坐地上:“瓶底子,他扯的妹妹到底是個啥情況啊?”
“天知道!”
瓶底子抹了把臉,t恤早被汗浸成深色,上氣不接下氣的吐槽:“我特么當時就想著先把你倆撈出來!龐瘋子軸得不可理喻,跟他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先穩住他再說!”
我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子苦笑道:“可問題是咱們上哪變個大姑娘給他?”
“管他呢!”
瓶底子踹開腳邊的破酒瓶子,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掛在我身上的宗慶努努嘴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就讓龐瘋子給咱倆全剁成肉餡得了唄。”
“放心吧兩位兄弟,你們拿我當哥們,我不肯定不帶差事兒的。”
腦袋枕在我肩頭的宗慶吭哧吭哧的哈著粗氣開口:“這事兒我絕對會想轍處理。”
“宗哥,你要真拿我和小龍當哥們,就給我倆一句實在話,龐瘋子兄弟的妹妹是你給整沒的不?又究竟整到哪去了?”
不等我出聲,瓶底子猛然開口發問
尋飛說:今晚臨時有工作任務耽擱了,明天我會補充更新,不好意思各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