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偏分頭卻笑著擺手道:“樊兄弟,別誤會,這次我們不是來干仗的,是想跟你談宗買賣!”
接著,他從身后人手里接過個黑色帆布兜,“啪”地扔在我腳邊。
敞開的袋口露出一扎扎嶄新的紅鈔票,捆錢的紙條還沒拆。
我拎起口袋晃了晃,分量沉得壓手:“啥意思?”
“你送給杜昂的東西,再給來上我們一份。”
偏分頭笑得像只狐貍,捻動手指頭努嘴道:“我知道你手里肯定留有備份,這錢你收下,我們立馬走人,就當從沒見過面,怎么樣?”
我捏著口袋的手指緊了一緊,這群玩意兒又是從哪蹦出來的?為什么知道我給了杜昂錄像?
“東西沒有,錢你們拿走。”
沉默幾秒后,我把帆布兜丟了回去,煙灰缸攥得更緊:“要么滾,要么今天就在這兒躺下。”
“老弟,你好像有點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偏分頭甩了甩額前的劉海,眼神瞬間陰狠下來。
“阿嚏!阿嚏!”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大華子突然連打兩記噴嚏,抬手指著偏分頭,像趕蚊子似的揮揮手:“滾滾滾!沒瞅見把老子凍感冒了?”
“臥操你媽的!”
偏分頭徹底炸了,腰后“噌”地拽出把折疊匕首,“啪”地彈開刀刃,直扎大華子小腹。
“啪!”
大華子屁股往后一撅,輕松但卻不太雅觀的避開對方那凌厲一擊,隨即單手精準掐住對方的手腕,朝著反方向猛地一擰。
“哎呦!”
偏分頭疼得臉都白了,匕首“當啷”掉在地上。
大華子趁機摸出那瓶剛才還向我大力推銷的腳氣噴霧,對著那家伙的眼睛“呲呲”連噴兩下。
“啊——!”
偏分頭捂著眼睛鬼哭狼嚎,嘴巴張得老大。
而與此同時,大華子手疾眼快,塞了兩粒黑藥丸進他嘴里,跟著膝蓋一下猛頂在狗日的胸口。
“咕嚕..”
藥丸直接被偏分頭給咽了下去。
大華子后退兩步,站回我旁邊,邪笑著開始倒數:“五..四..三...”
我正納悶他搞什么名堂,“砰!”一聲悶響,偏分頭突然放了個響屁,緊接著“咕嚕嚕”一串連環屁,他臉色瞬間煞白,捂著肚子直哆嗦。
“你他媽給我吃了啥?”
偏分頭吼著吼著,臉色變得比吃屎還難看。
“二..一...預備放!”
大華子拉住我的胳膊再次朝后倒退一步。
“噗嗤!!”
又是一聲更響的動靜,黃湯順著偏分頭的褲腿往下淌,屋里瞬間彌漫開一股惡臭。
“我操!他拉褲子了!”
我捂著鼻子一陣干嘔。
偏分頭的小弟們也都懵了,想去扶又嫌臭,一個個僵在原地。
大華子拍了拍手,笑瞇瞇地踢了踢腳邊的匕首:“讓你主動滾偏不?非要跟我犟,都說了我可是防身高手偏不信,有能耐你再繼續啊哥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