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談事就把真東西亮出來,想許愿你去廟里求菩薩!”
瓶底子冷笑一聲,直不楞登的注視溫平道:“啥實打實的東西都沒瞧見,就想讓我替你跑腿賣命?你也太把我看的太賤了!”
說著話,他往前逼近半步,聲音不大卻帶著股子硬氣:“空口白牙畫大餅誰不會?要我動真格的,先把你說的那些錄像拿出來瞧瞧,不然免談!”
“小白!”
瓶底子的話音剛剛落下,溫平便立刻擺出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沖白沙晃晃胳膊,語氣里滿是拿捏的篤定。
白沙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幾下,像是咬著牙在較勁,半晌才從褲袋里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瞬間,他飛快地戳動幾下按鍵,最后停在一組畫面上,抬手遞瓶底子的眼前。
我站在旁邊,剛好被瓶底子的肩膀給擋住視線,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半點也瞧不見。
但透過瓶底子那瞬間猛地擴張的瞳孔,還有他捏著眼鏡框的手指驟然收緊的力道,就知道白沙手里這東西,八成假不了。
空氣像是凝固了幾秒,瓶底子盯著屏幕的眼神越來越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幾分。
溫平在一旁看得很是得意,嘴角那抹笑又爬了上來,帶著幾分“不出所料”的炫耀。
“龍哥,你愿意..”
“你很想要看到的東西的嗎?”
沉默幾秒后,瓶底子看向我,而我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么,我倆異口同聲的問向彼此。
我盯著他鏡片后的眼睛,他也望著我,誰都沒再往下說。空氣里飄著溫平壓抑的笑,還有白沙那邊傳來的、幾不可聞的喘息聲。有些話不用挑明,彼此眼里的那點掂量,早就照得明明白白。
“如果你不樂意,我肯定不帶勉強的。”
瓶底子接著又道。
“但只要能了你的心愿,我樂不樂意,都能往后排。”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歪過脖子,目光直直看向溫平,抽聲道:“來吧,溫局,下達你的第一道命令吧。”
“哈哈!!”
溫平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在這間不大的屋子里震得人耳朵發嗡。
他笑得渾身發顫,連手背上的輸液針頭都跟著抖,臉上的淤青被扯得越發猙獰,眼里卻燃著囂張的火苗,像是終于攥住了全盤棋的棋眼。
“這就對了嘛。”
他笑夠了,抹了把臉,聲音里還帶著笑后的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兜來兜去,最后結果不還是這樣嘛,真想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掙扎,早這樣,咱們的交流不是更加融洽嘛,小白!”
“小白,還愣著干嘛?”
溫平又像使喚奴隸似得的沖白沙勾了勾手指,抬下巴戳向我道:“讓咱們樊總瞧瞧,他接下來的目標是啥。”
白沙這回沒立刻動,垂著頭沉默了半天,喉結滾了又滾,才抬起臉,眼神里帶著幾分乞求,語調磕磕巴巴的呢喃:“溫..溫叔..這..這不太..”
“啪!”
話剛說到一半,溫平突然抓起旁邊的輸液瓶,照著白沙的臉就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