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這邊的封賞?”李恪眼睛一瞇。
“不是。”柴哲威搖頭道:“據說是因為白巖城!好像在攻打遼東城之后,白巖城城主詐降,陛下非常生氣,便命令大軍洗劫白巖城,結果打到半途,白巖城城主又投降了。”
“陛下不忍多造殺孽,就接受了頭像,但答應大軍的好處,卻沒有著落了。”
“長孫無忌便去找陛下理論,兩人因此鬧得不歡而散。”
“呵!這個長孫無忌,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連父皇他都敢管!”李愔忍不住冷笑一聲。
而李恪則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道:“父皇與長孫無忌的關系,非同一般,即使偶爾有爭執,也影響不了兩人的關系!”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陛下對太子的態度,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您說會不會”
“不會!”
還沒有等柴哲威把話說完,李恪就斬釘截鐵的打斷了他:“太子的位置依舊很穩固!他一戰滅了兩國,即使是我父皇也不曾做到!”
“我倒不是覺得太子的位置不穩固,而是覺得,陛下是不是在打壓太子.”柴哲威搖頭道。
“你指的打壓是什么?”
李恪疑惑地看向柴哲威。
卻聽柴哲威又道:“陛下讓侯君集去攻打高昌國,不就是在分太子的兵權嗎?按理來說,太子一戰滅兩國,陛下應該有所表示的,可是,至今也沒聽到陛下有新的旨意傳出,這難道不是刻意打壓嗎?”
“嗯,據我所知,朝中也有不少人對太子不滿,好像是太子私自賞賜邊軍將士,破壞了原有的功勛賞賜規則.”程懷亮也點頭附和道。
李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柴哲威,旋即啞然一笑:“太子的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先說說益州的事吧,我讓你們準備的糧草,都準備得咋樣了?”
“這個.”
程懷亮與柴哲威對視一眼,卻聽柴哲威苦笑道:“陛下那邊的需求,越來越大,光靠益州這邊籌集糧草,恐怕有些捉襟見肘了。”
“什么意思?”
李恪臉色一沉:“你是說,沒有準備好?”
“回殿下,也不是沒有準備好,只是擔心,明年還是這樣,各大家族,還有益州的百姓,恐怕會有意見.”程懷亮接口道。
“本王不是答應了他們,會向父皇請功嗎?怎么還有意見?”李恪有些不悅地說道。
柴哲威與程懷亮再次互相對視,卻無言以對。
而這時,李愔又忍不住開口道:“大哥,我覺得你沒必要硬撐!益州是你苦心經營起來的大本營,犯不著為了父皇,壓榨益州的百姓和各大家族。”
“而且,除了益州,還有其他地方有糧食,你可以向父皇上奏,統籌國內的其他糧倉,反正父皇現在信任你,為何不給自己謀點權力?”
聽到這話,柴哲威與程懷亮雙目一睜,似乎對李愔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而李恪,同樣有些意外。
卻聽他不由得看向李愔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嘿嘿,怎么樣,我這辦法還行吧?”李愔答非所問的笑道。
李恪眉頭一皺,再次追問道:“回答我,是誰告訴你的!”
“哎呀大哥”
“快說!”
“好吧好吧,我說”
眼見李恪對此事十分較真,李愔連忙高饒,并朝門外的宮侍喊道:“王德,去將武先生請進來!”
“是!”
門外的宮侍應了一聲,很快便將一名黑衣男子請了進來。
只見那黑衣男子進來的一瞬間,就笑吟吟地道:“蜀王殿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