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點了點頭:“來得及,你抓緊去辦吧。”
甄慶告辭離去。
趙孝騫坐在院子里,表情依然有些意外。
其實他召甄慶見面,并不求能拉攏他為自己效命,他只求甄慶和皇城司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在接下來的爭斗中能夠保持中立態度就足夠了。
他實在沒想到,甄慶竟然如此果決地選擇了投靠。
以往趙孝騫立下的功績,終究在這個關鍵時刻幫了他的忙,所有人看到了他的鋒芒,再拿他對比一下別的選手,高下立判,做出選擇其實也就順理成章了。
今日,算是一場意外收獲吧。
趙孝騫突然察覺到,如今已經有很多人將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到他身上了,自己的父母妻兒,軍中的將領,皇城司的同僚。
他們賭上的,不僅是個人的前程,也包括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趙孝騫愈發覺得身上的擔子很重,這時的他也終于理解了,為何有些大人物明明想功成身退,遠離江湖,卻偏偏無法抽身,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堅持下去。
因為大人物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責任,所有人的希望和前程都集中在他身上,他退不得,一退便是千百人頭落地,無數家庭灰飛煙滅。
所以才有了那句被說爛了的俗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今的趙孝騫也是如此。
越多人投靠他,他便覺得壓力越沉重,此時他若想退,真的將會是千萬人頭落地。
站在院子里沉思許久,趙孝騫突然道:“陳守!”
陳守閃現,抱拳。
“派人快馬回汴京,告訴我父王,我要回來了,讓他馬上布置人手,保護我的安全,以前那些遮遮掩掩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都給我拿出來,別再藏著掖著了。”
陳守應是,正要轉身離去,腳步突然一頓,遲疑地道:“世子,咱們回汴京,身邊就只帶這幾百名禁軍護衛嗎?”
趙孝騫瞥了他一眼,道:“我把燕云十萬兵馬拴在褲腰帶上到處跑,好不好?”
陳守訕然一笑:“末將只是有點擔心,畢竟如今的汴京,對世子來說如龍潭虎穴一般,世子身邊只有這幾百人,末將沒把握護住世子周全。”
趙孝騫搖搖頭,道:“汴京上四軍數十萬兵馬,我帶多少人馬回去才安全?沒用的,不如灑脫一點,再說,我父王也會提前安排好的,若是真遇到危急之時,我打不過難道還跑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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