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多日的乘船,馮氏,狄瑩等一眾女眷已吐得面色蒼白,搖搖欲墜。
張嶸受趙孝騫之托,雇了一支船隊,率五千將士護送狄瑩等女眷,長達半個多月的航行后,終于到達了日本九州島。
搖曳起伏的船甲板上,遠遠可見一片綠色盎然的陸地,以及一個繁華的港口。
此刻的張嶸在另一艘海船上,瞇眼看著遠方的陸地和港口,頓時欣喜若狂,大喝出聲。
“到日本了!這個港口興許便是長崎,傳令全軍戒備,檢查彈藥,準備登島!”
一名將士匆匆趕來,道:“稟將軍,前方有船只駛來,應是長崎官府派人詢問。”
張嶸冷冷一笑,道:“告訴來人,就說平氏和源氏兩家的千金正在我船隊中,請長崎官府依禮迎候。”
“另外再告訴他們,本將軍奉大宋河間郡王殿下之令,又應平源兩家千金之請托,率五千天朝王師,助平源兩家匡扶日本國社稷,膽敢阻攔者,視作敵對,我王師必擊之。”
將士匆匆退下傳令去了,旁邊一名副將低聲道:“將軍,此番登陸日本,我軍對當地官府的態度是禮是兵?”
張嶸冷冷道:“先禮后兵。區區東夷之國,若非平源兩家的千金是殿下的如夫人,我天朝上國本無須給他們這個榮幸。”
副將又道:“若是當地官府對我軍持敵意……”
張嶸冷笑:“那就正合我意,莫忘了殿下的囑咐,我們要為殿下和家人占據一個島,殿下要為子孫后代計,無論當地官府對我們是什么態度,這個九州島,在我們發現它的那一刻,已經姓趙了。”
“登陸之后,當地官府若敢刀兵相見,我等不必猶豫,馬上動手,先把官府和軍隊全部剿滅,再向九州島各地官府發下檄文,責其無禮,斥其不臣,最后令其速速歸順我天朝王師!”
“平源兩家的反應……”
張嶸搖頭:“無妨,殿下說了,日本此國,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必須先把他們打痛了,打服了,打怕了,他們才肯平心靜氣跟咱們談,而且是果斷跪下來談,那個過程無比愉悅。”
副將遲疑道:“末將沒見過日本人,但殿下的說法……日本未免太賤了吧?”
張嶸也有點遲疑,隨即目光恢復了堅定:“殿下說的總是沒錯的,他從來沒錯過,盡管對日本人的評價有點……但既然殿下這么說了,就一定是對的,我等不必懷疑,按殿下說的辦!”
此時船隊已離港口岸邊越來越近,從港口迅速駛來一艘小漁船,上面載了三五人,仰頭一臉驚疑又羨慕地看著大宋龐大的海船,為首的人梳著半禿的古怪發髻,嘰里咕嚕對宋軍的海船喊了幾句。
雙方語言不通,海船上的宋軍將士更是打從心底里看不起矮小的東夷國人,紛紛朝小漁船起哄咒罵,甚至還有人朝漁船吐口水。
張嶸遠遠地看著,笑瞇瞇的也不阻止。
此番前來,本就是來者不善,挑起戰事自然也在他的計劃之中,他現在需要的就是點燃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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