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階層,任何出身,家族里的親人見面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
尤其是寡嫂和小叔子這種組合,最好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容易出事。
現在向太后和趙顥好像快出事了。
趙顥今日進宮,本是有備而來,他有著明確的目的。
靠近向太后,與她并肩而坐,故意制造肢體接觸的機會,趙顥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向太后震怒羞憤,打死她也沒想到,趙顥居然如此輕薄于她。
她可是當朝太后啊,新君登基后,她依然是太后,尊貴的位置雷打不動,趙顥他怎么敢的。
趙顥不正常的舉動,完全出乎向太后的意料,此刻她有一種高聲喊宮人進來護駕的沖動,然而話到嘴邊,終于還是咽了下去。
她不敢,因為要臉。
若是太后被輕薄的消息傳了出去,盡管她沒做錯什么,朝野難免非議,名聲受污,她還如何好意思坐在太后這個位置上?
此生的榮華富貴,豈不是一朝盡毀了?
“趙顥,你過分了!”向太后俏面含霜,眼神冰冷地瞪著他:“膽敢輕薄本宮,真以為大宋沒了你們楚王父子會亡國嗎?”
趙顥肥胖的臉上充滿了真誠:“臣仰慕太后多年,若能一親芳澤,臣縱死無憾,太后念臣多年相思,不如今日讓臣如愿一回,可好?”
太后大怒:“大膽!你當本宮是那些花街柳巷不知羞的女子么?趙顥,你可考慮到后果?”
趙顥嘻嘻一笑:“什么后果?趙佶明日登基后下旨殺了我們父子么?哈哈,我不怕。”
太后咬牙道:“趙顥,你現在罷手,本宮仍可當作今日什么都沒發生,你我仍是宗族親人,但若你不知收斂,一意孤行,可就莫怪本宮……”
話沒說完,趙顥的大手突然摟住了太后的纖腰,將她狠狠往懷里一帶。
太后一聲驚呼,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事態越來越嚴重,太后寡居多年,安享富貴,日常何人敢對她如此無禮?
絲毫沒有這方面處置經驗的她,這會兒被趙顥摟在懷里,一時間竟呆怔了,完全不知如何反應。
趙顥盯著懷里的太后,一臉垂涎地笑道:“太后的意思,是要告發臣對太后行不軌事么?無妨,盡管告發,臣與太后做不成恩愛夫妻,做一對千古唾罵的野鴛鴦,也算聊慰平生之夙愿了。”
太后的神色愈發慌張,腦子里轉得飛快。
終究是宮闈廝殺出來的尊貴大人物,此時此刻她居然能冷靜下來,回想剛才趙顥有恃無恐的語氣,一種不妙的預感漸漸襲上心頭。
這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