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我,知道了,明日依你便是,但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太后色厲內荏道。
趙顥哈哈一笑,摟住她香肩的力道越來越重:“以后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還有,在本王面前可以自稱‘本宮’,我就喜歡這冰冷又高高在上的調調兒。”
此時的太后已決定向現實屈服,于是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道:“丑話說在前面,你們父子若是明日事敗,可莫怪本宮翻臉無情,成王敗寇的道理,你比我懂,我一個弱女子,只想在暴風雨里活下去。”
“好,如若事敗,本王也不會沒出息到拖一個女人墊背,就此說定了。”
說完猛地一拍太后光潔白皙的后背,趙顥道:“皇嫂既然已是我的女人,那么讓本王教教你,如何服侍你的男人。”
“撅起來!”
…………
黃昏時分,趙顥心滿意足,一搖三擺地回到了楚王府。
趙孝騫坐在銀安殿里等他,等了很久。
今日本來有極重要的事要安排,結果趙顥說好的下午就回,一等卻等到了黃昏,趙孝騫深覺這活爹不愧是活爹,真的很不靠譜。
王府的前庭后院和銀安殿都快被下人掛上宮燈了,趙顥才一臉春風蕩漾地回來。
看著趙顥這一臉飄飄然的猥瑣笑容,趙孝騫第一眼就確定了一件事,這老家伙干壞事了!
再聯系他剛從延福宮里回來,趙孝騫的腦海里立馬想到一件很恐怖很大膽的事,眼神都忍不住變得復雜起來,此刻也不知該朝活爹豎個大拇指以示崇拜,還是狠狠呸他一口,斥責他的道德敗壞。
趙顥嘴里哼著不知名的黃色小調兒,走進銀安殿,坐在趙孝騫對面。
趙孝騫冷不丁道:“父王,你不干凈了!”
趙顥一怔,接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脫口道:“這婆娘在本王臉上留印了?剛才出宮沒被宦官發現吧?”
趙孝騫不慌不忙地道:“不,孩兒說的‘不干凈’,不是指你的身體,而是指你的靈魂。”
趙顥松了口氣,懶散地道:“若是指靈魂,本王自慕少艾而始,就沒干凈過,那一年本王十七歲,她也十七歲……”
趙孝騫懶得聽他追憶似水流年,只是淡淡地道:“大事將近,孩兒不問您具體細節,只問您一句,確定沒有留下后患?”
趙顥搖頭,臉上帶著幾許得意之色:“不僅沒有后患,本王還把太后睡服了。”
趙孝騫忍不住直起身子湊近了一些,不解地道:“是‘說服了’,還是‘睡服了’?”
“你別管,也別問,反正她服了。”趙顥傲然道。
趙孝騫深吸了一口氣,道:“孩兒也服了,真的,您是這個……”
說著趙孝騫朝他豎了豎大拇指,活爹的實力值得擁有它。
明日就是趙佶的登基大典,今晚父子倆還有一件大事要辦,結果活爹居然跑進宮里,莫名其妙把太后給睡了,而且居然睡成功了。
看活爹得瑟的表情,太后應該已經轉投己方陣營了。
除了一個“服”字,趙孝騫還能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