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老臉一黑,對自家夫人的腦回路很不可理解。
這就像活生生的八塊腹肌的英俊猛男明明在眼前任她采擷,可她卻偏偏要打開電腦看愛情動作片,順手還拆下了長長的美甲,準備好了紙巾,這對嗎?
一時間怒從心頭起,趙孝騫起身抄起她的雙膝,將她攔腰抱起,在狄瑩的驚呼聲中,將她狠狠往床榻上一扔,然后健壯的身形狠狠壓住了她。
“吃別人的瓜有甚意思?咱們不如自己種瓜自己吃……”趙孝騫深沉的眼眸盯著她,眼中冒著兩團火苗。
“女人,你該玩火了!”
“撅起來!”
狄瑩眼若媚絲,雙頰泛潮:“官人……”
正要進入夫妻主題,趙孝騫的動作突然一頓,一雙噴火的眼睛迅速望向福寧殿外的窗欞。
“官人,
“夫人稍等,我處理一點房事之外的瑣事……”
說著趙孝騫抄起床頭的一只鏤空銅香爐,狠狠砸在窗欞上。
一聲巨響,殿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趙孝騫怒喝:“都滾!誰特么再敢聽墻根,夷三族!”
話音落,一陣慌張急促的腳步聲漸漸跑遠。
狄瑩大驚失色:“官人,這是……”
趙孝騫淡淡地道:“一群變態,夫人不必在意,宮里的規矩,什么起居郎,殿中省的宦官……都在外面記錄咱倆的周公之禮,這規矩以后必須廢了,不然外面一群人聽墻根,為夫我實難再振雄風。”
…………
一夜顛鸞倒鳳,雨打芭蕉。
清早起床,趙孝騫只覺神清氣爽,而身旁的狄瑩,卻仍疲憊地沉睡。
與妻妾們分別一年余,這一年里,趙孝騫忙著奪位,忙著跟人斗智斗勇,忙著跟宰相朝臣耍心眼,實在是太忙了。
以至于他都差點忘了,這一年里,他好像沒近過女色,簡直當了一年清心寡欲的和尚,就連李清照的刻意接近示好,他都委婉拒絕了。
直到昨日妻妾回京,這一年攢下的龐大積蓄,才終于在妻子身上徹底釋放出來。
很好,陰陽調和了,心情都舒坦了許多。
聽到殿內的動靜,一名宮女進來,給趙孝騫穿戴黃袍,梳理發髻。
洗漱過后,趙孝騫走出殿外,鄭春和正躬身等著他。
趙孝騫指了指他,道:“昨晚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朕希望以后不要再發生了。宮里的起居郎不必事事記錄,尤其是聽皇帝墻根這種變態的行為,必須禁止。”
鄭春和面露難色:“可是官家,宮里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