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山發紅的眼睛，陳長生抿嘴道：“孩子，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身上背負了一些事情。”
“上一世的執念，雖然會對你有一些影響，但這份影響不會這么嚴重。”
“你這么想掌控自己的命運，這么想掌控權勢，我相信你一定是有要報復的人。”
“另外你與陳峰他們接觸的細節我也問清楚了，在得知一位大人物需要你的幫助時，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劍飛’幫我，合情合理，‘江山’幫我，這就不合情也不合理了。”
“因為‘江山’甚至連陳長生是誰都不知道。”
“碰到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多少會遲疑一下，但你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甚至你還有些躍躍欲試。”
“這樣的表現，我怎么看不出你對權柄的執念。”
面對陳長生的分析，江山抿嘴道：“所以先生不打算教我了嗎？”
“該教你的東西，我自然會教你，你想學的東西，我也可以教你。”
“但我希望你在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不要帶著自己的偏見去學。”
“世上的路有千萬條，每一條都有獨屬于它自己的誘惑。”
“如果你帶著自己的偏見去學這些東西，那你一定會成為它的奴隸。”
“我不在乎你未來會不會變壞，畢竟我手里也不是沒有出過惡人。”
“可我希望，我教出來的人能活成自己的樣子，而不是成為一個被命運擺布的傀儡。”
聽完陳長生的話，江山認真說道：“先生的教誨，江山一定牢記在心！”
“記住就好。”
“往東三里之外好像有一片桃林，看著應該比較可口，你去摘幾個過來。”
“好的先生。”
江山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向遠處飛去。
望著江山的背影，陳長生淡淡說道：“系統，你說我能改變江山現在的執念嗎？”
“回宿主，人的想法，會隨著時間和遇到的事物而發生改變。”
“能一直堅持信念的生靈少之又少，所以你有很大概率改變江山的執念。”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笑了。
“你不和我抬杠，這還真讓我有些意外。”
“我記得當初在陳十三的事情上，你一直和我持反對意見，怎么現在又變卦了？”
聞言，系統回答道：“回宿主，人的觀點被改變是大概率事件，一直堅持才是小概率事件。”
“當年你想讓陳十三初心不變，現在想讓江山改變初心。”
“這兩件事情方向截然不同，請宿主不要混淆概念。”
“哈哈哈！”
“我就知道騙不了你。”
“不過小概率事件我都能贏，大概率事件我贏的把握就更大了。”
“這樣算起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贏。”
面對陳長生的得意，系統并沒有做出回應。
眼見系統大半天都沒有搭理自己，陳長生忍不住開口道：“系統，你給點反應好不好。”
“你的宿主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嗎？”
“回宿主，在我認知中是沒有輸贏這個概念的。”
“如果你想讓我祝賀你，那我現在就可以祝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