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這里咋年年都有人跳樓?】
【不知道,吃瓜看戲,鬧出這么大陣仗,那姑娘不跳也得跳了。】
【好恐怖,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可能要逝去,但是底下的看客一臉麻木,只圍觀著熱鬧,而隔著屏幕的網友,也不以為意。】
【感覺最近這幾年,群眾們的戾氣越來越重,也開始愈發輕賤生命了。】
【煩死了,老子只想看跳樓!趕緊跳啊!別逼逼叨叨了!】
【樓上現身說法,這世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這么輕賤別人的生命,不怕有朝一日報應到自己頭上嗎?】
直播他人跳樓的主播看到這條彈幕,背脊無端發寒,突然感覺一股冷意竄了上來,他額頭上冒出虛汗,干咳了兩聲,“哪有這么嚴重?”
“也不是輕賤她人的性命,這跳不跳選擇權在她手里,關我們什么事啊!”
主播越說,神情越篤定。
好似他聲音越大,就越能驅散那股沒由來的寒意。
“跳和不跳,選擇權確實在她手里,不過,底下人的一舉一動,會影響到上面的人,要是她因為你的一句話真的跳樓了,你猜因果報應會不會找上你?”
身邊陡然響起這么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
主播嚇了一跳。
剛想說這人誰啊,不要不懂裝懂。
一扭頭看見連個口罩都沒帶的溫梨,頓時土撥鼠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溫梨直接物理堵嘴。
“閉嘴,你太聒噪了。”
說著,她不慌不忙的從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個口罩給自己戴上。
【溫姐你別戴了,我知道是你小子。】
【我靠,這主播出息了,直播一個有人跳樓,居然還能看見溫梨!】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溫梨她公司樓下。】
【啊這,溫姐這么大的腕兒還要來公司啊?】
網友也不知道,網友也不敢問。
旁邊的主播更是打哆嗦,更覺得瘆得慌。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溫梨,“溫……溫姐,我現在需要關了直播嗎?”
溫梨搖頭,“你把鏡頭拉近再拉近,讓我看得更清楚點。”
主播手里拿著支架,也不敢說為什么,溫姐一邊說,報應會找上他,一邊又讓他拉近鏡頭。
他主打一個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乖乖聽話,把鏡頭拉近。
他的手機的確不錯,放大到18倍的時候,鏡頭都沒怎么抖,甚至畫面都是十分清晰的。
還能清楚的收到聲音。
但溫梨還是覺得這有點糊。
看著不太得勁。
她摩拳擦掌,跳了一下,直接給跳到樹上。
這樣,她離那姑娘就近了一點。
也能更清晰的和對方說話了。
姑娘被嚇了一跳,呆愣愣看著她,實在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突然跳到這么高的樹上來。
姑娘呆滯了兩秒,身后的消防員趁此機會,立刻把她拉了下來。
姑娘似是毫無反應,還是呆呆的看著那棵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站在樹上的人不是別人,是溫梨!
是她喜歡了很久的溫梨!
溫梨縱身一躍,又重新跳到了天臺上。
“有什么想不開的嗎?要不要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