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一個無色無味,但是劇毒的老實人啊!”
許言一針見血。
許冉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
最開始她是憤怒至極,想要迫不及待的找胡一對峙,質問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但是聽溫梨一說完,她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仿佛這個群體做出什么樣的事都不奇怪。
“我沒有在群里暴露過我自己的照片,只有之前給他寄藥的時候,讓他知道了我的手機號。”
“可那個手機號,也不是拿我的名義辦的。”
由于自己的姐姐是明星,所以許攔在保護個人隱私上十分敏感。
她當時給胡一寄藥,都是徒步走了好幾公里之后,才寄出去的。
“他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我的個人信息?”
這才是許冉真正覺得奇怪和不寒而栗的地方。
她已經很小心很小心的在保護好自己的隱私了。
卻還是讓對方有了作怪的機會。
一個人要是想要給她下咒,那一定要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再不濟也是要知道她的身份證號的。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僅僅是想一想就能夠讓一個人被詛咒,那這人間,早就已經成了煉獄了。
溫梨目光很淡,眼里滲出幾分譏諷。
“只要有心,什么事情做不到呢?”
在如今這個時代,哪有人的信息是真正不被泄露的。
他想要弄到許冉的信息,的確很難。
可是并沒有難到讓他放棄的地步。
許言眉頭緊皺,看著這個胡一對自己妹妹做出的這種事情,就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圈內的那些同行。
從前也是她天真,竟然覺得妹妹的圈子要比她們那個圈子干凈許多。
如今想想,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數之不盡的刀光劍影和算計。
“他能給我妹妹下咒,那我能不能請你給他同樣下回去?”
許言微笑著看著溫梨,她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什么老好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以牙還牙睚眥必報。
誰要是傷害了她,她或許都還能忍一忍,能在真正將敵人一擊擊倒的時機到來之前隱忍不發,可要是敢傷害她妹妹,她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會要對方被狠狠咬下一層肉。
溫梨嘴角抽了抽,妹控是好事。
但——
讓自己牽扯上因果,那就沒必要了。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沒那個必要啊。”
溫梨攤開了手,無所謂的撇了撇嘴,“他當初就是看你妹妹過于勤奮,所以給你妹妹下了讓你妹妹變懶的咒術,以至于你妹妹被一只懶鬼給纏上,差點丟了性命。”
懶鬼聽到這里默默的撇了撇嘴,弱弱的舉了舉手。
“我就說不關我的事兒吧,也不是我主動要湊上去的,是她先變懶,我才被吸引。”
只不過,身為一只懶鬼,他也沒有想到,許冉突然之間變懶是因為被人下了咒。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總之他是清白的!
沒有人搭理這只懶鬼。
許言只是看著溫梨,“然后呢?他就不需要為此付出代價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