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擰了擰眉。
更加聽不懂溫梨的話。
“什么意思？”
“她們都見不得我好，又怎么可能會一起來呢？”
倒是江小小若有所思。
“……就是因為都見不得你好，所以一定要過來親自讓我的計劃失敗。”
在誰都不確定，趙婉會不會真的變成偽人的前提下，只要有人不愿意看江小小稱心如意，就一定會有人到達現場，用各種方式攪局。
不能保證計劃里會不會出現變數的時候，就只能讓自己成為那個最大的變數了。
趙婉：“……”
趙婉轉念一想，倒是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說的有道理。”
“在不確定有沒有變數的時候，讓自己成為變數，才是最可控的。”
江小小看她一眼，神情似乎依舊覺得她蠢，一副不太愿意搭理她的模樣。
趙婉：“……”
“江小小你別太過分，你已經無視我很久了。”
江小小輕嗤一聲。
“你管我呢？無視你很久的人，又不差我一個。”
“你團隊那些人，跟我比起來，不過就是多了一點她們會拍你馬屁而已，不同樣沒有完成過你的訴求嗎？”
怎么趙婉受得了她團隊的那群人，卻受不了自己了？
趙婉：“……”
趙婉嘴角瘋狂抽搐，看她的眼神甚至還有幾分幽怨，“你一定要拿這件事對我來反復鞭尸嗎？”
說著她又白了江小小一眼。
“你還是祈禱，此行能夠平安吧，不然的話，你變成了偽人，我可不會燒紙給你！”
“到時候我第一個向有關部門舉報，說不定把你抓起來，官方還能送我一個熱搜，到時候直接說我是女英雄。”
她這么說，江小小只是瞥了她一眼，語氣不陰不陽。
“放心吧，你沒有那個腦子。”
趙婉：“……”
趙婉很想罵人，但是江小小已經轉身走了，“溫大師，我這邊會聯系那群粉絲的。”
“你等我消息就行。”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別一直陪著她耗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趙婉氣得齜牙咧嘴，又想罵人，可惜江小小走的太快。
她只能氣的錘了一下手上的抱枕。
結果不慎錘到了傷口。
草！
更疼了！
……
溫梨走出趙婉的家門。
正準備坐電梯下去呢。
走廊里突然竄出一道身影。
“別過來！”
“你別過來！”
那姑娘捂著臉，皮膚蒼白，身體纖瘦，頭發凌亂的散著，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時不時回頭，臉色驚恐的看向身后。
在普通人看來，她身后空無一物。
是她自己瘋瘋癲癲。
因為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大喊大叫。
半夜擾民。
但溫梨視角——
“豁！”
“又來活了！”
“女鬼哇！”
還是個面部血淋淋的女鬼。
溫梨抬腳走進，那穿著睡衣的女人看見她，登時眼中迸發出熱淚，“溫姐救我！”
“多少錢都可以！”
她哆嗦著跑到了溫梨身后。
瑟瑟發抖臉色青白地看著向溫梨靠近的女鬼。
她默默咽了咽唾沫，“溫……溫姐……”
“別讓她靠近我！”
“求求你了，別讓她靠近我！”
“她要殺我！”
“她要殺我！”
她身體緊緊地繃著，下意識去拽著溫梨的衣服，企圖用這樣的手段給自己一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