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只見木雪晴風情萬種的白了王安一眼,然后滿臉柔情的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說道:
“哼,我一個當媽的,再差勁也比你個當爹的強啊。”
王安這一代人,基本都是稱呼自己的母親為娘,稱呼自己的父親為爹。
不過到了王安的下一代,絕大多數的父母都會讓自己的孩子稱呼自己的母親為“媽”,而稱呼自己的父親為“爸”了。
具體為什么會是這樣,王安也不知道,反正大家就是自然而然的就這么去稱呼了。
所以王安才會說出讓木雪晴這個當媽的保護孩子這句話,而木雪晴也會自然而然的來一句“我一個當媽的”。
該說不說,這種情況就好像是一種默契一般,正經挺神奇個事兒。
木雪晴說完,王安哈哈一笑,無視了旁邊已經滿臉羞紅的黃鸝,再次親了木雪晴的小臉蛋一口,這才轉身快速向病房外面走去。
沒辦法,不快點不行,王安還想早點回來,觀察自己的閨女和自己的兒子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王安走后,只見黃鸝滿臉羨慕的對木雪晴說道:
“嫂子,我哥這人可真好,對你也是真好。”
木雪晴聞言掃了黃鸝一眼,然后滿臉笑意的說道:
“你哥呀,呵呵呵.....人是不錯,就是太花心了,見著好看的老娘們兒就心軟,現在擱外邊都有好幾個娘們兒了。”
木雪晴說完,黃鸝頓時愣住了,主要是在黃鸝這張白紙的心里,搞破鞋這種事情,或者說是搞好幾個破鞋這種事情,有點不在她的認知范圍內。
愣了一下過后,黃鸝才有點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哥,我哥真是這樣的人嗎?”
木雪晴看著黃鸝再次笑道:
“呵呵呵呵.....你以為他是個啥好玩意兒呢?他以前就是咱們縣里的混混大溜子,擱咱們縣里老出名了。”
轉過頭,木雪晴給兩個孩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滿臉母愛的看著兩個孩子,再次說道:
“你哥以前呀,干仗老猛了,兩天不干仗,三天就得老早著,說給人家打壞了就給人家打壞了,不然你以為他天天兜子揣著把手槍是咋回事呢?他那是害怕人家合伙報復他,他打不過人家。”
該說不說,木雪晴看的是真明白。
木雪晴的這番話,顯然是有點顛覆黃鸝的認知了,只見黃鸝瞪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珠子,非常震撼且很是詫異的問木雪晴道:
“嫂子,我哥,我哥這樣呢嘛?那......那你都知道我哥這樣,你咋還.....你咋還...那啥呢?”
很明顯,黃鸝其實是想說“那你咋還嫁給他呢?”,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木雪晴這么聰明,自然知道黃鸝是想說啥,便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有點能耐的老爺們兒都管不住褲襠,誰都是那個德行,沒能耐的老爺們兒倒是老實,可你讓他養活一家人都費勁,你說嫁給這樣的老爺們兒,要說倒是不用擔心他搞破鞋了,可一天天的吃又吃不飽,穿又穿不暖的,是不是更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