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慢條斯理的整理著一大堆飯盒,邊整理飯盒邊夸贊餐館的咸菜有多好吃。
給咸菜夸贊的那叫一個天上難尋,地上難覓,只是老板和老板娘關心的問題,也就是木頭簽子上寫的是啥這個問題,王安卻一直不說。
王安整理完飯盒剛要走,老板和老板娘就忍不住再次詢問起了王安,看得出來,此時給老板和老板娘急的,都要拿起菜刀和搟面杖跟王安干一下子了。
直到這時,王安才慢慢悠悠且滿臉無辜的說道:
“也沒啥,就是一個簽子上面寫的‘男’字,另一個簽子上面寫的‘女’字,完了那老頭兒本來是想讓我抽一個簽子來著,我那不是都抽出來了么,就這么地,我媳婦就懷了個龍鳳胎。”
王安瞎編完,見老板和老板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便想轉身離開,就聽老板突然問王安道:
“兄弟,那就是說,要不是你把兩個簽子都抽出來了,你媳婦未必會懷上龍鳳胎唄?”
王安一聽這話,瞬間化作一臉神棍相,非常裝逼的說道:
“那必須的,那我能聽他的就選一個嗎?傻子才特么只選一個呢,兒女雙全多好啊。”
該說不說,此時的王安雖然是在扯蛋,但他這一臉認真的樣子,看上去還真就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反正老板和老板娘倆人是真的信了王安的鬼話。
殊不知,王安這頓胡扯,其實只是為了逗哧幾塊咸菜而已。
當然,最主要的是,王安因為有了一對龍鳳胎的原因,此時那是說啥啥有理,說啥都是道理。
王安說完,老板和老板娘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是非常默契的起了什么心思。
只是王安說完見倆人不說話,便轉身出了餐館,往醫院走了過去。
回到醫院后,木雪晴見王安拿了一大堆飯盒回來,兩個漂亮的大眼睛頓時笑成了一朵鮮花,笑吟吟的對王安說道:
“啥好吃的啊?有肉嗎?”
從打住院開始,王安每次出去買飯,必買的一道菜就是紅燒肉。
而之所以會頓頓飯都買紅燒肉,是因為木雪晴愛吃。
王安想了想,然后笑呵呵的說道:
“有肉,必須有肉。”
轉過頭,王安招呼黃鸝道:
“小鸝,過來吃飯。”
王安將幾張舊報紙鋪在床上,一連鋪了好幾層,這才將飯盒放在了報紙上。
主要是木雪晴剛生產完,活動十分不便,而這時候的病床上又沒有個簡易的桌子啥的,木雪晴不在床上吃也沒啥好辦法。
當王安將飯盒一一打開的時候,本來還興致勃勃的木雪晴,小臉蛋立馬就垮了下來,兩條漂亮的眉毛也都快擰成麻花了。
只見木雪晴盯著飯菜看了好久,這才噘著小嘴兒滿臉不樂意的對王安說道:
“小安,肉呢?”
王安從鹵子里夾起一個跟大米粒差不多大小的小肉丁,笑呵呵的塞進了木雪晴的嘴里,說道:
“這不是肉嘛,你嘗嘗,老香了呢。”
木雪晴只是死死的盯著王安看,也不說話,看的王安心里一陣發毛。
于是乎,王安將一個荷包蛋夾成兩半,然后夾其中一半起塞進了木雪晴的嘴里,用哄小孩兒一樣的語氣對木雪晴說道:
“這幾天咱們先不吃肉了,等過些天你身體恢復了,我頓頓給你整肉吃昂,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