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說完,這個半和尚不道士的玩意兒就裝逼樓搜的說道:
“貧道自然是早有預料,昨日貧道就說過,當這位施主不同意之時,自是貧道出現之時,貧道此次前來,就是專門為貴店排憂解難而來。”
該說不說,不管這老道是用什么方法辦到的,但他出現的時機,確實如他話里說的那樣,也就是王安不同意的時候,就是他出現的時候。
這一點,著實能算得上是恰到好處。
奈何這老道千算萬算他也沒算到,王安是一個重生人士,是聽說過這老道的一些事情的。
說白了,那就是這老道雖然有點道行,但他也是一個專業騙吃騙喝的人,并且不管他給誰算命或者批卦,都會說上一句“施主危難之時,自是貧道出手之時”。
如果事情恰巧趕上了,那他就會無限夸大自己的功勞,講述自己的預判有多么的準確,自己到達的時機又是多么的精準。
當然,絕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趕不上的,而到了有人找他的時候,他又會說,“施主如今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自然是沒有到達真正危難的時候,所以貧道不好出手。”
如果算命或者批卦的人已經完犢子了,甚至是死了,而事后他又會說,“貧道雖預判到了危險,但貧道一介凡夫俗子,分身乏術,救別人的同時自是不能去救施主,此乃定數,實乃命也運也......”
總之,不管事情的結果如何,這老雜毛永遠都特么有一大堆理由在等著你,反正他肯定是沒錯。
緊接著,這老道就對王安說道:
“施主,貧道乃出家之人,本已脫離這滾滾紅塵,可貧道身在世俗,又看不得這人間疾苦,這位劉施主的小小愿望,唯有施主方可為之解惑,貧道以為,勿以善小而不為,若施主為劉施主解惑,雖無實質回報,卻有功德加身......”
就這樣,這半和尚不道士的老雜毛就啰里啰嗦的對王安說了一大堆勸說的話,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讓王安把那兩個木頭簽子拿回去,然后放到幸福和快樂的襁褓里。
對待一個態度很好的老娘們兒,王安還能有點忍耐之心,可對待一個滿口仁義道德,實則鬼話連篇的老雜毛,王安頓時就失去了耐性,所以還沒等這老道逼叨完,王安就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你個三姓家奴的老雜毛,滾特么一邊旯去,想死你就去跳河,別特么上我跟前兒來找死。”
王安之所以這么罵他,那是因為王安知道,“三姓家奴”四個字,就是這半和尚不道士的禁忌之語,只要有人這么罵他,那他必然會急眼。
因為這老道在當道士之前,是和尚,而在當和尚之前,他是信薩滿教的,所以說他是“三姓家奴”,還真就一點也沒有冤枉他。
可事實雖是如此,但這老道士作為當事人,肯定是非常忌諱有人這么說他的。
果然,王安的話一說完,這老道士的兩個眼珠子通紅,都快要從眼眶子里瞪出來了,緊接著,這老道就原地一個加速向王安沖了過來,嘴里還大聲嚷嚷道:
“孽畜,竟敢對本道爺不尊,本道爺這就鎮壓了你。”
王安可是知道,這老道雖是三姓家奴,但他的確是有真本事的,并且他也會武功,身手還正經不錯。
所以見這老道向自己沖來,王安瞬間全身緊繃,馬上就進入了戰斗狀態。
該說不說,這老道士在進攻的同時,防守也是整的正經挺好,竟然讓王安短時間內找不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