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還沒說完，坐在自己對面的佑佑已經發出微微的小呼嚕聲。
她的小腦袋歪到一邊耷拉著，奶呼呼的小臉嘟嘟的。
“醒醒，醒醒。”
白相將佑佑拎了起來，佑佑竟然睡得很沉。
白相摩挲著胡子心想，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緣故。
“來人，將佑佑帶下去睡覺。”
來人說道：“可是相爺，佑佑小姐在一個時辰之內已經睡著三次了，而且……”
而且放床上一會兒就醒。
他總覺得是自家相爺給教得睡著的。
白相揮了揮手，“送回去吧，那酒很厲害，她還小，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幾小只羨慕地看佑佑離開。
“來，你們繼續。”白相再次對向幾小只。
“我背下了。”小八爪舉起左翅膀。
“我也背下了。”白白彎了彎黑觸角。
鏡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點了點鏡面腦袋。
灰鈺最為冷靜且自豪，“整本道德經，我在一歲時就已經全部背下來了。”
白相：……
幾個小家伙輪流被檢查了一遍之后，白相扔給灰鈺一本書，“把上面的注解都好好看看，一會兒我提問。”
然后，又開始教三小只下一段。
白相剛剛把第二段讀完，還沒解釋，佑佑就又精神奕奕地被抱了過來。
“相爺，她又醒了。”
白相：……
他甚至懷疑佑佑是為了躲避學習故意裝睡。
佑佑黑亮黑亮的大眼睛閃啊閃，“白胡胡爺爺，偶來學習啦！”
白相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好，你們學習第二段，佑佑繼續學習第一段。”
為了不耽誤三小只的進度，白相打算先教三小只，然后給佑佑讀第一段。
可是，白相剛剛教完三小只再看向佑佑時，她的小腦袋已經再次耷拉下來。
白相：……
他將手放在佑佑的頭上，探了探她的意識。
對，沒錯，的確是睡著了。
白相揮了揮手，“算了，帶她下去吧，今天先不必帶她來了，沒想到那酒對小孩子影響力這么大。
吩咐下去，整個妖魔界，都要將酒藏好。
無論何種酒，必須藏好！”
“是。”那人抱著佑佑又下去了。
幾小只羨慕嫉妒地看著那人走遠，心中不斷地唉聲嘆氣。
不過半個時辰，三小只將整本道德經背完了。
灰鈺也將釋解回答地絲毫不差。
白相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教了幾個過目不忘的小家伙。
他很是欣慰，又很期待。
期待佑佑是不是也如幾小只一般過目不忘。
想著想著，白相都樂得笑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