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多數時候,放銃那些一二番的小牌,也能達到差不多的程度,根本沒有必要放銃大牌來達成目的。
但對薇薩拉茲來說,放銃那些小牌,似乎‘不夠驚險刺激’,所以很多時候明知道很危險,她卻偏要虎山行。
尤其是這種完全搞不清對手番數的情況。
后來溫特海姆針對性訓練了薇薩拉茲,讓她糾正了自己的問題。
但魔物終究是魔物,一旦開始犯病,又會回歸本來的面目。
“嗯,確實是。”
郝慧宇淡淡說道,“我們開賽前就跟她講解過大星淡的能力,雖然她的牌譜數目比較少,但還是能夠分析出不少信息的。
比如說牌山的拐角這個,薇薩拉茲明顯知道。
但是她覺得——‘這種判斷不出具體番數的能力,要是猝不及防地就給對面放了銃,到底該有多么刺激’!”
“……”
“……”
“……”
臨海的休息室,頓時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不過這也沒什么好苛責的,畢竟每一只魔物都是異于常人的存在,基本上任何魔物都有犯病的時候。
比賽場上。
見到薇薩拉茲的對攻,大星淡當即露出了冷笑。
好家伙,你還真是敢吶。
解除了對臨海的限制,竟然敢這么猖獗地對攻,簡直不知死活!
這一次,一定給你銃個跳滿大牌。
看到牌山轉角的那張牌了么,只要那張牌被摸到,就是你的死期!
‘兩家都對攻了呀,那我也只能上了!’
這一場,見到大星淡w立直,自己起手只有四向聽打算摸魚的獅子原,看到兩家對攻,也是不甘寂寞。當即大手一揮。
一團黑云就拍了下來。
黑云的能力很簡單,兩家對日的時候才能發動,立直的兩家全都成為臉黑的非洲人,摸不到自己的牌,也摸不到對方的銃牌。
發動黑云時,獅子原自己當然也不會摸到兩家的銃張。
而她們舍棄的牌被自己副露,則能夠迅速追趕上聽牌的進度。
“吃。”
獅子原當即吃掉了大星淡立直后摸切打出來的紅五筒。
而緊接著,臨海邊聽七萬的小紅帽也摸切了第二枚紅五筒出來。
“碰。”
獅子原直接碰掉,隨后切出安全的字牌。
不過獅子原剩下手牌因為兩次副露也不多了,雖然黑云能讓自己摸不到銃張,但自己手里原來有的銃張打出去的話,還是會被榮和的。
所以獅子原在想要不要用別的云團改善一下進張。
但一下用掉兩團能力,她還是有點舍不得的。
況且自己這副牌僅僅是斷幺dora2的小牌,還沒有用的必要。
而南彥那邊,也有了副露動作,碰掉了臨海的小紅帽打出來的東風。
w東兩番入手。
獅子原不由沉吟,好像立直家打出來的牌不止對自己的手牌快速成型有效果,對南彥也是一樣。
這下就看誰速度更快一步了。
“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