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南彥已經反超了大星淡登頂第一,白糸臺的眾人無不扼腕嘆息。
“如果是我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注意到南夢彥那個一番30符的牌只是個幌子,六向聽才是他連莊的根本,只不過大星淡不是擅長分析的選手,對數據方面也太過遲鈍了!”
弘世堇忍不住哀嘆一聲。
主要是場上的三家,都是能力強悍的選手,能力太強反倒是讓她們對數據比較遲鈍,以至于大星淡在第十八本場才反應過來問題所在。
這就延誤了許多場數,讓南彥成功把牌和到了二十本場。
“我應該能在五本場反應過來吧。”
宮永照面色平靜道,“主要是他前面的一番30符的牌型,做的實在是太刻意了。”
她看得出來,南彥的這個一番30符,跟自己的連莊有著本質的區別。
登天梯是水到渠成的和牌,并不需要過分去凹。
見到南彥前面幾場匠心太重的凹牌,宮永照就反應過來南彥是在用這種牌型瞞天過海。
能讓他完成這個本場數,可以說三家都有問題。
雖說科學麻將被許多麻雀士所不齒,但科學麻將卻是一切麻將的基礎所在。
而像淡這樣天賦強大的雀士,比一般的選手對數據更加遲鈍,畢竟她大多數時候都能用能力做到一力降十會的效果。
分析數據什么的,沒有能力來的方便快捷。
正因此,大星淡才這么晚發現南彥的小把戲。
臨海的耐莉同學還有有珠山的大將,都有著同樣的問題。
能力太強,導致科學麻將的部分稍微有些薄弱了。
南彥的這個連莊,哪怕是讓誠子和堯深上場,都會在十本場之前反應過來。
只有淡.
比賽場上。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大星淡拳頭緊握,心中在狂吼。
她居然被南夢彥的小動作給欺騙了,誤以為他的連莊是按照一番30符的規律,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起手六向聽的配牌。
而且明明她現在已經撤掉了時間膨脹,結果南夢彥還是不講道理的六向聽。
這讓她十分費解。
“吃。”
第四巡到來了,依舊是那種熟悉的副露風暴。
都已經是二十本場數了,難道她還是無力阻止么
“碰。”
南彥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清冷質感。
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副露機器。
從第一本場開始,這個聲音就沒有絲毫的變化。
然而這一瞬間,大星淡仿佛聽到了什么古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是一種仿佛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如美好的清晨時光聽到隔壁傳來搞裝修、鋸床腿、磨玻璃的刺耳魔音,讓人靈魂都為之戰栗。
而這種在麻將場上聽到的古怪魔音,她好像曾經聽到過。
半年前的大星淡還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級新生,打敗白糸臺眾多選手之后,成為了進攻隊伍的正式成員。
要知道白糸臺作為豪門,有著不止一支全國頂尖強隊。
所謂進攻隊伍,是因為白糸臺內部派系林立,按照隊伍的風格,分為進攻隊、防守隊、速攻隊等等。
自從宮永照來到白糸臺之后,主攻進攻的麻將部便在豪門中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碾壓了主修防守和速攻之類的所有隊伍,進軍全國大賽。
而當時大星淡心高氣傲,覺得豪門也不過如此。
甚至連負責考核的弘世堇學姐,都敗在了她的手下。
當時的她甚至不把宮永照放在眼底。
然而很快,她在進入部門之后,和宮永照的一戰,就徹底被折服了。
那九連和牌發出的類似開門的嘰嘰聲音,直到現在也會讓她從深夜的噩夢中驚醒。
宮永照,是第一個在麻將場上徹底打服她的女人。
但現在,這種古怪的聲音,又在她的耳邊響起來了。
而且這道聲音,比那種嘰嘰嘰的開門聲,更加讓人從生理和心理感到十足的不適,就好像是墮入了地獄一般。
邪惡,詭異,不可名狀。
這種聲音,好像不止是她一個人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