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個小紅帽只是來當水鬼。
沒想到卻是深海古獸!
這一口下來,大星淡狂丟32000分,徹底淪為四位。
并且能夠逆轉的莊位,也一并失去了。
‘真的假的。’
看到大星淡被小紅帽一副牌打的神志不清,獅子原爽表情更加凝重了。
她們有珠山也研究過小紅帽的牌譜,發現她經常是第一個半莊沒有任何作為,甚至經常損失慘重,被人打的抱頭鼠竄。
然而到了第二個半莊就開始發力。
小紅帽后三場的牌聽牌快胡率高打點更是恐怖。
所以一開始,不管是大星淡還是她,都沒有進行過多的防守,以為臨海的大將只會在后三場才會發力。
只要在前半場取得優勢,那么后半場發力的時候好好防守,就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她們沒有料到,小紅帽在東一局被大星淡下莊之后,直接開始了她的爆發。
“臨海那位格魯吉亞的小姑娘,好強的運勢。”
場外,老會長看到這一幕,不免驚嘆一聲。
這股運勢之強大,世間少有。
非要形容的話,清澄那位先鋒小姑娘運勢強勢,就好像臺風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明明有著莫大的力量,但是對人類的威脅卻要弱一些。
而南夢彥的運勢就好比人禍,需要有很長的鋪墊,確實能夠做到厚積薄發,但需要積怨許久。
至于格魯吉亞的這位姑娘,則彷如末日天災一般,一降世便是滅世之災禍。
這種強運的破壞力明顯更強。
“感覺大星淡的運氣也不差,可惜她打出了二筒。”
三尋木詠微微說道。
打二筒其實可以理解。
【一二二二三三四四五六七八八八筒】的這副牌,寶牌是一筒,打掉二筒只要摸到高目的九筒,會多一氣通貫和平和,有望役滿。
只可惜奈莉比她更早聽牌一步。
“不不不,差的可太遠了。”
老會長搖了搖頭,“職業比賽中,像是清一色對上清一色,四暗刻對四暗刻,國士無雙對上大三元的局老夫看了不少。
乍一看都是大牌對大牌,誰勝誰負全憑自己能否從牌山上摸到什么牌。
可實際上,多數時候都是以其中一家自摸結束,畢竟在各家運勢都這么強的情況下,要摸到別家的銃張沒有這么容易。
可這一局不同,這是榮和,而且是役滿確定的牌點和了役滿,從直觀的分數來看,這就是兩倍的差距了。
這種大牌的碰撞,有一方如果放銃,可以說是徹底的慘敗,運勢也將一瀉千里,很難再競爭了。”
沒錯,在老會長看來。
這兩個役滿對拼之下,是大星淡放銃,那么之后的牌局她的運勢都將不復存在。
即使臨海的大將先一步自摸,問題都沒有這么嚴重,問題是這是榮和!
小牌對攻失利,還能再來。
而大牌對攻被另一家銃和,那就是墜入了幽冥地獄,可謂是萬劫不復,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除非這位大星選手有著極其強勢的鴻運或者天命,否則都不可能逆轉她與格魯吉亞選手這一局的勝負關系。
氣運冥冥之中,決定了一場麻將的成敗。
這也是為什么早年只研習科學麻將的老會長,最后一頭扎進了運勢流麻將的漩渦之中。
因為科學麻將,終是有極限的啊!
來到了東二局。
牌過五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