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尋木詠不相信的語氣,老會長卻沒有在意,“要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干,這種局面下無異于等死。
但是你碰掉紅五索副露,至少你行動了不是么
比起眼睜睜看著別家先自己一步聽牌,而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行動起來,興許有那么一線的可能,會有好運到來。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張牌是赤寶牌,鳴掉別家打出的赤寶,在運勢流麻將中通常代表著竊取了他人的運氣。
所以說這絕對是絕境之中最正確的做法!”
其實在立直麻將還沒有商業化的階段,有著一種極其少見的寶牌論。
自然寶牌,為初始就有的寶藏,意味天之寶牌;
而里寶牌和杠寶牌,需要通過自己開發挖掘才能得到,是為地之寶牌;
至于那最后才出現的赤寶牌,是在職業聯盟商業化的過程中,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協商誕生的寶牌,所以是人之寶牌。
比起竊取天之寶牌和地之寶牌,鳴掉人之寶牌是最能汲取他人運勢的一種手段。
從過往的數據也能看出這一點。
鳴掉他人的赤寶牌確實會讓后續的進張變好,手牌成型加快,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或許是因為赤寶牌處在正中心的緣故。
更有意思的一點是,鳴其他寶牌和鳴赤寶牌,對于別家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這種感覺非常特別。
鳴赤寶牌的一方,會覺得自己撿到了大便宜。
而被鳴牌的一方則會非常不舒服。
鳴普通寶牌的效果,則沒有鳴赤寶的這種特殊感。
或許是因為寶牌是處在正中心的‘唯一’一枚加番牌,這種唯一性就加深了這種鳴牌的挫敗感和收獲感。
即便是按照科學流麻將來看,鳴赤寶牌后的和出率,也確實要比鳴掉杠寶牌和普通寶牌的和率要高太多。
不論從科學流還是運勢流的角度來看,鳴掉這枚赤寶牌都是一選。
換做是老會長也會選擇同樣的打法。
這可是目前,連續和出兩次累計役滿的強勢方打出來的赤寶牌,即便這個鳴牌會破壞掉手牌的形狀,但依舊具有非同尋常的價值。
果不其然。
很快南彥就摸上來了一枚白板,手牌步入到了一向聽。
【三四九九九索,東白白中中】;副露【五伍五索】
而且更主要的是,連續兩巡小紅帽都沒有像此前那樣每一次進張都是有效牌,反而是摸上來了一枚紅中。
頓時表情怪異地切出。
她很清楚,這張牌在現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就說明是對南夢彥向聽數前進的有效牌。
這讓她神色有些動搖。
如果打出去的話,南夢彥就聽牌了!
當即少女只能扣住紅中,打出萬子部分。
即便最后是單吊紅中,也不能把這張牌送出去。
然而就算紅中被扣住,最后的五索被南彥摸了上來。
他還是聽牌了!
只要打出東風,這副牌就是聽和白板和紅中的混一色兩面。
而且因為聽到了白板和紅中,小紅帽手里的紅中就徹底出不去了。
可以說就是碰掉了那枚紅五索后,形式便陡然逆轉。
“我就說吧。”
老會長呵呵一笑,“鳴掉氣勢正盛一方的赤寶牌,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好運氣,這不現在就來了。”
“只是個混一色,役牌赤dora1的莊家滿貫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牌……”
三尋木詠撇了撇嘴。
她其實知道老會長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位老爺子可是霓虹對運勢研究和理解最深刻、最前沿的麻雀士,很多運勢流的麻將理念都源自于他。
三尋木詠之所以會這么說,只是不想讓老會長太得意忘形。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啊!
所以三尋木偏要反著說。
“滿貫對于三尋木九段來說,確實談不上什么大牌。”
老會長脾氣很好,依舊是呵呵笑道。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轉而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因為他很快看到,南彥將摸上來的五索,直接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