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辦啊,依舊是逆了流向。”老會長搖了搖頭。
按理來說,這個運勢階段應該能摸上高目八萬,或者紅五萬,這樣就有發財自摸dora一杯口或者赤dora1的四番。
然而摸到的是普通五萬,那就難受了。
運勢的流向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轉變。
畢竟這個場上,每個人都是強運之人,尤其是格魯吉亞的選手更是運勢強盛之輩,一個人控制全場的運勢沒有那么容易,所以發生這種運氣的偏移也是正常的。
這個時候流向變了,對運勢流選手而言無疑是非常麻煩的局面。
一般來說,只能和牌等下一局進行操作了。
可下一局的話,能不能和牌還是兩說。
但即便自摸,南彥依舊沒有倒下手牌。
“立直!”
一根立直棒丟出,寶牌二筒當場橫置。
這副牌,選擇了振聽立直!
這一剎那,老會長胡須抖動,面部肌肉一陣抽搐,連嘴巴也不自然地張大了。
寶牌振立!
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算是振聽立直,不應該是選擇聽牌面更廣的一筒么
寶牌二筒振立究竟是什么鬼操作。
“老會長,這一步又是什么原理”戒能良子問道。
“我有點搞不懂。”
老會長如實道。
這一步,跟上一步的五索開杠一樣,都是讓他無法理解的操作。
“不是吧,還有會長大人不知道的操作”
三尋木一時間還以為老會長是在故弄玄虛,吊人胃口,畢竟老會長這人最愛在晚輩面前無形裝逼。
“不,我真不知道!”老會長呆滯地回頭。
老實說,連他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打。
一筒振立,還能聽個兩面。
二筒振立,就只能聽個絕張!
雖說運勢流麻將講究將不可能化作可能,但你這么做也太離譜了吧。
奈莉表情也是極其古怪。
她猜到南彥剛才應該是已經自摸了,剛剛的氣運明顯有了浮動,但他卻選擇振聽立直。
真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小紅帽當即惡向膽邊生,直接碰掉二筒副露,破掉南夢彥的一發,并且讓南彥知道,寶牌二筒只有最后的絕張!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
在她碰掉二筒,破掉南彥的一發自摸時。
南彥最后還是完成了自摸。
一枚寶牌二筒,重新出現在了手邊。
“立直自摸發財,赤dora1,dora1,里寶牌沒有中呢,每家4100點。”
南彥淡定地推倒了手牌。
看到南彥手牌的全貌,小紅帽此刻也說不出話來了。
引誘她碰掉這枚二筒,就是為的是把二筒重新摸回來。
半晌,她才出聲詢問道:“上一巡就已經自摸了,為什么還要立直立直與否,番數不是沒有任何變化么”
這種操作,純粹是多此一舉!
“有變化的。”
南彥搖了搖頭,“自摸是四番30符的切上滿貫,而切上滿貫終究不夠圓滿,它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滿貫!
但立直自摸,是貨真價實的滿貫。”
所謂的運勢流麻將,是不斷追求完美的過程。
如果不追求完美,再強大的運勢也將毫無意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