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白糸臺,明明有著全國第一的冠軍選手,但其她位置的選手實力不夠強,也依舊在團體賽上落敗。
她們想要贏的話,如何避開南夢彥這個點,盡可能抗住他的爆發期,是奪得冠軍的關鍵。
“速攻么……”
新子憧不免沉吟起來。
說起速攻,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姬松的末原恭子,這個人的風格也被譽為‘超速攻’,通過迅速和出多副小牌建立優勢,然后再慢慢打的類型。
某種程度來說,她們是一類選手。
或許可以找這位選手取取經。
不過很快,新子憧就遇到了一點麻煩。
要知道姬松是被她們阿知賀淘汰掉的,從這一點來看,姬松恐怕對她們懷恨在心,會不會幫她們都不好說。
懷揣著這個想法,新子憧還是打算去找末原。
而且為了表示誠意,她還是只身一人去的。
沒想到,姬松的隊員直接就把她請了進去。
“阿知賀的,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啊”
見到新子憧的到訪,愛宕洋榎露出痞態,一臉兇神惡煞地說道。
“我……”新子憧當即被嚇到,有點害怕自己真進了什么虎穴龍潭。
然而很快姬松的教練赤坂郁乃就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雖說咱們是被阿知賀給淘汰了,但這也是咱們自己實力不濟的結果,就不要嚇唬這位客人了。”
“哼哼,你來做什么”洋榎問道。
看起來也不像是來炫耀自己晉級決賽,兩支隊伍其實也沒什么交情,所以洋榎想不明白這姑娘來姬松這里到底做什么
“我是來找末原同學的。”新子憧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找我”
末原恭子有些意外。
她是大將,而新子憧好像是中堅吧,兩人完全沒有互動才是,要找也應該是找洋榎才對。
說起來半決賽第二輪,洋榎也是被新子憧的速攻搞得很煩,好幾次大牌都被新子憧一副垃圾小牌過掉,所以洋榎才會對新子憧出言不善。
“對的,”新子憧開口道,“我想請教一下,末原同學的那種超速攻的打法,有什么心得和技巧”
“……”
末原恭子沉默了片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少女的問題,但是她很快就從新子憧的問題中讀出一個信息,“那個,你們教練應該是猜到了南彥明天大概率是打中堅戰對么”
新子憧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
看到少女的反應,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之所以新子憧回來這里,是因為判斷出明天南夢彥有極大可能會打中堅,提前備戰決賽。
只能說末原恭子不愧是姬松的軍師,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放心,我并不是要套你的話,只是你的意圖太明顯了。”
末原無奈地搖搖頭,“況且我們姬松還打不了決賽,對我們來說清澄如何安排,對五位爭奪戰都毫無影響。
再說五位爭奪戰有白糸臺在,結果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新子憧微微松了口氣,心道自己的城府實在是太淺了,一下子就被別人看穿。
如果是南彥的話,恐怕更容易看出她的內心活動吧。
這讓少女一時間產生了焦慮,明天要怎么對付南彥哥啊,總不能還沒開打就直接投降吧
“對于‘超速攻’,我確實有些心得。”
而這時候,末原接著說道,“因為比賽期間,團體賽的隊伍互相之間不能打比賽,所以技術方面的東西就不展示了,不過心得方面我倒是可以跟你好好聊聊。”
“真的么十分感謝!”
雖說只是一些心道,但只要能讓現在的自己在決賽到來之前再變強一點,也是彌足珍貴的!
新子憧如此想道。
“其實‘超速攻’的秘訣,就在這里。”
緊接著,末原恭子朝新子憧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