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完全防守住他可能不大的牌,需要費太多的注意力,南彥和的牌明面上來看都很難完成,屬于是小概率事件,再加上雀明華又是高打點的選手。
綜合權衡利弊下來,放銃也在情理之中。”
瑞原早璃稍微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她和戒能良子關系不錯,兩人可以說是好姬友,她知道戒能的性格很容易得罪人,所以適時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
不過湯佐玲奈還是努了努嘴道:“也就是說雀明華同學猜到了南彥的牌卻還是放銃,這也說明雀明華的防守依舊存在瑕疵,不然為什么蛇喰同學都沒有放銃給南彥呢,對吧”
“的確。”
戒能良子微微點頭,和蛇喰比起來,雀明華的防守確實稍弱幾分。
但明明防守做到了極致,從二十一萬落到十五萬,也說明了蛇喰的打點不夠強。
立直麻將,并不是一味防守就能贏的游戲。
一直防守,只會換來點數被各家所蠶食。
“我就說嘛,說到底南夢彥的直擊只對雀明華同學有用,對蛇喰同學這樣防守精湛的人而言,只是小把戲罷了。”
湯佐玲奈輕哼道。
戒能良子不置可否,畢竟目前蛇喰夢子也確實沒有放銃。
主要是蛇喰同學給人感覺有些奇怪,她似乎沒有爭勝之心,只是單純在享受比賽,點數損失這般嚴重也并沒有打亂她的節奏,依舊是按照她習慣的方式去打麻將。
給人感覺她就像是在打家常麻將一樣,而不是在打全國大賽!
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緊迫感。
按理來說別的隊伍選手,損失六萬多點已經開始有些著急了,但是她卻仿佛沒有任何在意的感覺。
而她并非是視點數如若無物在亂打,只是單純打得不急不躁,這份心態就注定了很難被直擊。
畢竟被直擊本質上是源自于貪婪。
對大牌的貪婪。
如果一個人不想和牌,那么立直麻將絕大多數人都是防守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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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場,寶牌五索。
南彥看著手里的牌,開始下一步的計劃。
直擊臨海并非是要把雀明華擊飛,至少目前來說不能這么做。
因為一旦把雀明華打到危險的分數線,就會出現幾種不利的因素。
一是魔物的爆發,作為世青賽的常青樹選手,雀明華自然和saki一樣同為魔物,魔物在絕境之中都會迎來爆發,得到莫名其妙的強運加持。
如果是個人賽,比拼絕對實力的對局,南彥也不會懼怕魔物的爆發。
但團體賽的話考慮的因素就更多了。
因為魔物的爆發會加劇不穩定的因素,陷入到不可控的局面。
有更加穩定拿下比賽的方式,結果卻導入不可控的局面,直至完全比拼天命和運勢,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性。
二是一旦雀明華點數落入谷底,這樣一來就會引發頭二位的爭斗。
如果清澄處于領先,那么三位的新子憧就必須去救雀明華,而夢子則可以考慮是直接擊飛雀明華比較好,還是喂一些點數給對方。
一旦夢子天命加身,直接手握一副不可思議的大牌,直擊臨海逆轉一位,并且擊飛雀明華結束游戲,那么他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雀明華有一個安全分數的同時,然后從夢子姐手里得到更多的點數。
而要追求點數的定向移動,就必須追求直擊!
但是直擊夢子,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主要是夢子姐幾乎不會貪牌。
她的渴求源自狂賭,然而全國大賽卻沒能激發她狂賭的人格。
畢竟這場比賽絲毫沒有‘賭’的成分。
這就顯得夢子無欲無求。
不過要直擊夢子,也并非不可能。
只要他也同樣無欲無求,拋空大腦,不進行任何的設計,順其自然地進行做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