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她如此執著于防守,是因為她引以為傲的也只有防守了。
在很多人看來,她這個全國第四,名不副實!
畢竟在先前幾屆里,戒能良子、藤白七實和西島千春這些怪物,都能夠穩穩壓她一頭。
好不容易熬到這些老登畢業,結果又迎來了宮永照獨斷萬古的時代!
她距離全國第一遙不可及且不論,甚至還有人質疑說她全國第四也有失水準,是去年個人賽決賽里最弱的一位。
只是半決賽上,遇到的對手偏軟,才給她混了個全國第四。
再者,雖說她確實決賽上沒有放一個銃,但打點也是宮永照、荒川憩和辻垣內智葉里最低的一位。
所以說她是混子第四的輿論,直到她畢業之后,都還在她身后如噩夢般形影不離。
她其實并非舍不得這全國第四,而是恨不能在沒有宮永照這些怪物的時代,拿到全國第一!
這一瞬間,湯佐玲奈腦子一熱。
“為什么不敢,我會讓現在的后生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全國級選手!我會提前在決賽等著南夢選手,希望他到時候能夠踏入決賽!”
聞言,荒川憩不禁為之側目。
老實說,她都沒有這樣的勇氣保證今年能拿到全國第二,但是湯佐同學居然敢下此豪言。
別的不說,至少勇氣可嘉。
“好好好……”
老會長雖然知道湯佐玲奈只是一時沖動才說出這番話,但在麻將場上歷經六七十年的老頭子,就喜歡年輕人的這股沖勁。
“正好上一屆畢業的那些選手各個都不甘寂寞,加上湯佐丫頭,這一屆的全國賽只會更加熱鬧。”
“啊就、就決定了”
湯佐玲奈傻眼了。
她之所以敢說這番話,是因為全國大賽就只有高中生才能參賽,所以說什么大話都無所謂,反正自己不會上場。
但萬萬沒想到,前幾年都不會邀請上一屆的畢業生參賽,怎么今年突然就更改了賽制
會長大人您不講武德啊!
“哈哈哈,年輕人的比賽,熱鬧點自然是好的。”灘老頭呵呵笑道。
改賽制這種事情,對他而言沒什么太大問題,只要不動搖比賽最基本的公平性就行。塞幾個人進比賽場,還不是手拿把掐。
反正最后都是靠自己的實力來突圍,哪怕是南彥和宮永照,若是在第一輪就被淘汰,那也是自己實力不濟,怨不得誰。
完了……
但對湯佐玲奈而言,這是直接把自己搭進去。
.
然而,放銃莊家滿貫的夢子,反而是露出了無與倫比的欣悅之色。
麻將還真是有意思的游戲呢,居然可以見識到這么多的爾虞我詐,剛剛被南彥欺騙,自己居然有一瞬間怦然心動的感覺。
連脈搏和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種體驗,雖然跟狂賭還差那么點味道,但能夠在一場正規的比賽中出現,還是難能可貴的。
不愧是自己的好弟弟,總能讓身為姐姐的她得到分外的滿足和享受。
本場數來到了五。
這一局寶牌六筒。
然而南彥的手牌,已經不是六向聽的形狀。
【九萬,一二四九筒,一三三四九索,東南西白】
‘看來惡調快要消失了。’
南彥深吸一口氣。
這副牌其實是五向聽,但搭子稀爛,其實并不比之前的六向聽要好。
隨后南彥切出西風。
但是很快,摸到好牌的新子憧,開始了速攻之路,鳴掉了雀明華的伍萬,又鳴掉了夢子的二索,打算把速攻進行到底。
手牌很快來到了一向聽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