対木茂子淡定開口,事實勝于雄辯,場上的三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就拿其中的風神來說,這位絕對可以吊打她們三。
但是在這一場,風神明顯是處于劣勢的。
由此可見,場上的三位都比她們更強。
那位新子憧雖然是新人,不過對局勢的判斷和鳴牌時機都非常精準,乍一看這種感知能力沒什么大用,但是麻將就是講究‘時機’的,很多時候一向聽手牌距離聽牌可能需要鳴牌,但有時候鳴牌也會造成負效應。
這種對時機的感知就非常克制她的能力。
“但不管怎么說,對手變得更強了,南夢彥要守住這個莊位,可比面對我們更加困難!”
藤原利仙微微開口。
數月前她們三家對付南彥,只差一點就能摁死對方。
是的,只差一點。
可現在的這個南夢彥明顯比以前更強了,恐怕集合她們三人之力,已經做不到那種只差一點的效果。
但或許場上的這三家,有能力完成。
.
“吃。”
第五巡。
夢子吃掉新子憧的牌后,將一枚關鍵的七筒喂到了新子憧的手里。
‘聽牌!’
新子憧入手坎七筒之后,手牌到了聽牌的階段。
【二二二七七七萬,四六七八筒,三三七八索】,寶牌二萬。
打出四筒立直,就能聽六九索。
但是立直出去的話,別家可能就不敢電報了。
二萬寶牌為什么都在她手里啊,新子憧內心不免吐槽了一句,平時都不來這么多,這一場關鍵局給她摸到了三枚。
新子憧只好默聽。
不過第五巡就已經聽牌了,還是很有機會自摸的。
如果遇到個好姐姐愿意電報,那也非常可以。
只不過8000點可能會有點痛。
而緊接著。
南彥一句‘吃’,讓新子憧不由警惕了起來。
這一場南彥都沒有進行鳴牌,現在才開始鳴,顯然是有重要的動作。
很快,下一巡雀明華便摸上了一枚二筒。
雀明華是索子混一色的速攻,二筒自然是不需要的。
不過她卻直接切了出去。
原因很簡單,南彥如果不鳴牌的話,這枚二筒肯定是他自己來摸,如果是有效牌的話,顯然就不會用鳴牌的方式送給她了。
反觀阿知賀那邊聽牌的氣息相當凝重,四筒都打了出來。
所以她認為這個鳴牌要么是這一巡新子憧要和牌了,要么就是給夢子塞銃張。
可雀明華這樣想著,南彥的一聲‘榮’打斷了她的思緒。
【二三四伍筒,三四伍萬,三四五索】;副露【七八九筒】,點和的二筒。
“三色同順,赤dora2,5800點。”
雀明華直接傻眼。
她想的確實沒錯,如果是南彥自己需要的牌,根本就沒有必要鳴牌將二筒送給她,所以他的鳴牌應該是不想讓新子憧自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