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牌,五向聽,而且看不出來有任何大牌的跡象。”“只有一枚六筒寶牌,牌型也不是很好,看來得用上立直了。”
“如果按照登天梯的規則,這副牌必須要比上一副牌更大,得跳滿以上,至少是倍滿。”
“跳滿其實也可以,反正是偽登天梯,因為本場數的增加,即便是跳滿點數也要比上一場更大,要知道南彥之前和了一次三番50符的牌,然后接著和了一副四番25符的牌,但是隨后就和了一副三番60符的牌,如果是嚴格意義上的登天梯幾乎不可能出現番數比上一個本場還下跌的牌型。”
“但就算是跳滿也不容易,感覺只能用上立直賭里寶牌,否則這副牌很難有更高的打點。”
只是很快,局面就導向了解說完全無法預測的情況。
第四巡,南彥才將在手里珍藏了許久的一萬切出。
新子憧直接碰掉,手牌來到了二向聽。
【七九萬,一一三伍九筒,白白發】;副露【一一一萬】
肉眼可見的全帶幺。
而隨后南彥的白也跟著切了出來。
新子憧表情一頓,她很清楚南彥的誘導副露又要開始了,但還是選擇碰掉,手牌前進到了一向聽!
但讓新子憧沒想到的是,鳴牌之后她就摸了又一張白板出來。
“杠。”
為了避免減慢手牌成型的速度,新子憧選擇開杠,一枚發財入手。
此刻新子憧手牌也更進一步。
【七九萬,一一九筒,發發】;副露【一一一萬,白白白白】
開杠后的杠寶牌指示牌,赫然是一枚八索。
而南彥手里,正好有兩枚九索!
并且下一巡還摸到了第三枚九索。
【五六八八筒,二三四九九九索,東南南發】
隨后又是發財切出。
新子憧愕然,南彥連續三次誘導副露,自己都要吃下么
要知道自己鳴南彥牌雖然會有向聽數的進展,但也有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雀明華的回合會被跳過。
這樣來來回回,雀明華連續被跳過了三次,手牌成型可謂極其艱難。
但如果自己現在停下的話,聽牌就慢下來了,她必須比南彥更快聽牌,才有過莊的可能性。
隨后第三次鳴牌,收下了南彥打出的發財。
【七九萬,一一筒】;副露【一一一萬,白白白白,發發發】
混全白板發財的三副露。
聽是聽了,但只聽一個八萬,還不知道夢子姐手牌有沒有。
下一巡,南彥進張寶牌六筒,隨后放棄四筒進張,直接切了五筒。
這一步已經非常明顯了,那就是六筒的寶牌他是不可能切的,所以直接選擇切五筒將兩枚六筒寶牌固定下來。
“這是為了番數的一切,看來南彥是奔著更高的番數去了。”
“沒錯,他應該已經有擊飛一家的打算。”
直接固定六筒,放棄四筒的進張,擺明了就是要追更大的牌。
按理來說南彥這個優勢,沒有追大牌的動力,只要慢慢打就行了。
但是現在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在追求更大的牌,為的正是為了擊飛雀明華結束比賽。
看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其余三家此刻無論是否有聯手的意愿,都必須攜手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