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帝說骨折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先讓藤田過來了。
不過現在的藤田并不是說來指導關于麻將技術上的東西,而是幫清澄的眾人理清楚個人賽比較麻煩的對手。
“雖然各位拿到了全國大賽團體賽的冠軍,很不錯,但其實比起團體賽,歷年以來的個人賽會更加兇殘。
畢竟很多的麻雀士,打法都是比較獨的,這種雀士并不適合去打團體賽,比如說前年的個人賽冠軍戒能良子,她所在的隊伍可謂是一敗涂地,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戒能良子拿到個人賽的冠軍。
我想說的是,個人賽面臨的對手,會比團體賽更加難以對付。
何況個人賽很難有團隊間的合作,一個人沒打好,就無法指望隊友來幫忙去補救,隊友與隊友之間實際上形成了孤島,沒辦法互幫互助。
更何況團體賽面臨的對手,基本上是確定了的,先鋒打先鋒、中堅打中堅、大將打大將,有的隊伍的先鋒弱、有的隊伍是中堅比較弱,團體賽的一場比賽里總能夠找到突破口。
但是個人賽這種可能性就微乎其微,畢竟能參與進個人賽的,單兵作戰實力絕對是一流的存在。
每個選手都很強,這也是個人賽比團體賽更難的原因之一。
而且今年,老會長還修改了賽制,讓去年的畢業生也能參與進個人賽,某種程度上今年要面對的對手只會比歷年更強!”
以宮永照出道的前后三年時間為節點,期間全國的白道麻雀界可是人才輩出的。
像是戒能良子這樣出道之后,直接拿到全國大賽冠軍,并且在職業賽場上也能瞬間打上九段的年輕雀士并不罕見。
能選入到參個人賽的畢業生,實力都很強。
“畢業生也能參與進高中生的個人戰,老會長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萬一冠軍被畢業生奪走了,豈不是打了官方的臉面”
真子扶了扶眼鏡說道。
高中生比賽,如果最后是被畢業生給奪冠了,顯然會讓官方相當尷尬的。
“出現這樣的結果,官方確實會很尷尬,不過今年不一樣,今年有好幾層的保險。”
藤田靖子笑了笑,“首先就是選手層面,有南彥、宮永照和荒川憩這些高中生選手,畢業生要奪冠沒這么簡單。
其次是上一屆的畢業生,能抗衡宮永照的少之又少,如果是上兩屆的話恐怕會出問題,因為上兩屆存在著能夠擊敗宮永照的選手,但上一屆的話,我認為不太可能。。
最后就是官方既然敢這么安排,畢業生一方絕對會有‘內鬼’,一旦今年的高中生實力不濟,戰勝不了那些畢業生,這位畢業生內鬼就會開始發力,橫掃其她畢業生的同時然后轉手輸給高中生選手。”“這豈不是打假賽么”
眾人齊呼。
“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
藤田靖子搖了搖頭,“說是打假賽,其實很難判定,因為官方事實上不會暗地去接觸這些畢業生,脅迫她們一定要這么做,通常都是畢業生主動報恩。
畢竟官方對于這些畢業生都是相當照顧的,官方可以說有恩于她們。
許多畢業生要走職業,官方都會為她們鋪墊道路,有人要當麻將偶像,官方也會替她們宣傳,這可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
這里也包括你們,未來要走職業、當偶像包括去做解說和教練什么的,官方都會一視同仁。
有這個前提的情況下,假如南彥你畢業之后,如果未來有一天官方邀請你來打這場比賽,你會怎么做”
“我會橫掃全部高中生,再次拿到冠軍。”
南彥認真點頭道。
其她人都忍不住看向南彥,只能說不愧是你!
“……這確實是南彥你的個人風格,”藤田靖子嘆了口氣,“但對于一些畢業生來說,高中生的聯賽承載了她們太多的過往記憶,她們很多人只是來懷念過去,而不是真的要戰勝自己的學弟學妹奪冠。
如果畢業生拿到了冠軍,把學弟學妹們殺得丟盔卸甲,過于難看,也是拂了官方的臉面,以人情世故的角度來看一般是不會這么做的。
當然了,如果說真有一位畢業生,對冠軍留有執念,她一定要奪冠的話,其實也并非不可能。
畢竟這只是大家心照不宣,且不成文的規則,有人非要破壞去打官方的臉,實際上也沒有什么辦法,畢業生奪冠,獎杯也是照發不誤的。
按照我的猜測,畢業生里的‘內鬼’應該是西島千春,這位選手是如今女流最高位戰的第二名,去年個人賽決賽本該有她的一席之地,不過她是少數高中生就開始打職業的選手,對高中生聯賽沒有那么上心。
不過對于誰是畢業生的內鬼這件事,你們稍微了解一下就好,這場比賽最重要的防線,還是今年的高中生。”
說話間,藤田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南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