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己輸給對方確實恥辱,可屬于是技不如人他也不好說啥,但她居然還當著南夢彥的面鞭尸自己,那也太惡心了。
赤水潮發誓,等他前往黑暗麻雀士,必將親手宰了她!!
而南彥的反應,則是出乎椿野的意料。
沒有憤怒,也沒有悲郁。
只是臉上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隨后又陷入了思索中,緊接著很快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種反應,打了椿野一個措手不及。
到底是什么情況
南夢彥為什么不憤怒,她的推理應該沒有任何錯誤才對。
還是說他只是故意這樣掩飾自己心中的怒火
其實站在南彥的視角,他自然是困惑至極的,畢竟以夢子姐的性格,絕對不會跟這種怪里怪氣的女生打麻將,但很快南彥想到過還有一個人也穿過這身衣服,那就是來依潼!
而椿野稱呼對方為‘小廢物’,好像也很符合。
畢竟得到了神明之力的椿野,便有了克制來依潼的能力,所以被其輕松擊飛也可以理解。
這么想,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雖說南彥對來依潼還算有些好感,可是這孩子也確實欠婊,被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里暴打一通,被狠狠教育,南彥反而是喜聞樂見的。
所以他才會有了上訴的反應。
不過這樣一來,椿野擊敗了來依潼,所以需要警惕她使用來依潼的單控能力了。
“非常感謝你替我教訓那位同學。”
南彥只是淡定說了這么一句。
就算有來依潼單控一筒的能力,但南彥也不懼怕,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對方的能力了,他有反制的措施。
而此言一出,椿野更是頭頂黑人問號,不僅不生氣,還對自己表示了感謝。
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椿野徹底搞不明白了。
但很快,南彥話鋒一轉:“雖說你替我教訓了那孩子,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稍微感謝你一下吧。”
隨后南彥將手上的一枚三索切出。
這張牌的出現,讓椿野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明明知道她是往綠一色的方向去做,南夢彥還杠斷了六索,他很清楚自己必然是需要二三四索三張牌的。
可卻毫無顧忌地切出寶牌三索。
南夢彥應該是已經聽牌了,而且他對自己的讀牌很是自信,認定這張牌不會放銃,所以就這么打出來送給她。
這就是在賭自己,能比她更先自摸。
南夢彥確實懂麻將,但他不了解神明!
她身上的女神可是非常霸道的,只要役滿聽牌,接下來一巡必定和牌,并且役滿聽牌后切的牌基本上不存在放銃的可能性。
所以這張紅五索看起來危險,可一旦她完成役滿聽牌,這張牌就是最大的安全牌。
更何況從科學麻將的角度來看,南彥是索子染手,然而他杠斷了六索,三索也幾乎絕了,其中一張三索還是他自己切的牌,不論從哪里看他都不太可能選擇單吊五索的聽牌,聽字牌的可能性都要更大。
再加上神明庇佑,她切的伍索不會放銃,更可以放心去打。
并且役滿聽牌后只要沒人和牌下一巡必定和牌的buff加身,哪怕下一張摸上來的牌未必是自摸的牌,但可以是發財、八索之類的牌,然后通過嶺上開完成自摸!
哪怕南彥鳴自己的伍索聽牌,那也只是聽牌而已,而她會比南夢彥先一步完成役滿的自摸!
所以南夢彥憑什么覺得,他能比自己更先和牌
什么誘導副露,對神明毫無作用!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碰。”
椿野美鴉毫不客氣地鳴掉了三索,她倒想瞧瞧,南彥能拿這張伍索,玩出什么樣來。
誘導副露,小心弄折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