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氣運并非是憑空生成的,而是遵循著陰虛陽亢、否極泰來的運行規律。
但唯獨這個鷲巢豪運是直接一股強運涌來,不講任何邏輯,仿佛是從虛空中憑空蘊生一般,對這種完全搞不清楚規律的能力,南彥使用的還是相對謹慎些。
畢竟憂這股強運究竟是向自己的未來貸款,還是單純從老爺子那里貸款,目前尚不得而知。
不過該用還是得用,使用之才是了解這個能力的最佳辦法。
偶爾用用應該問題不大。
可萬萬沒想到南彥對鷲巢豪運的能力,了解還是太淺。
當他選擇爆發豪運的那一刻,左手手心中,在觸摸巫女小姐的玉堂穴后獲得的神圣之力凝結的封印,突然間就被這股剛猛無儔的強運給沖破。
一股晦澀淫邪的力量,開始向外彌漫。
南彥神情一怔之際,可被沖破封印的神威力量卻突然被體內的鷲巢豪運猛然一卷之下,又乖乖蟄伏下去,沒有半點動靜了。
隨后他的左手,已然被無匹的強運所覆蓋。
這讓南彥不免一陣心驚。
自己對鷲巢豪運的特性了解還是太少,沒想到這東西使用起來,會沖破巫女的神力封印。
雖說贏神威被解封了出來,不過似乎被豪運掩蓋掉,至少在這場比賽不會發生什么泄露。
緊接著南彥的起手牌一入手,立刻能看出一絲大牌的氣息。
【三八萬,一三四五伍六七七八筒,七八索,發】,寶牌四筒。
寶牌位置在數目最多的那一門當中,這是大牌成型的氣候。
像是清一色的牌距離役滿經常會差那么幾番,而立直和寶牌恰恰能夠彌補這一點。
所以寶牌位置在筒子上是非常關鍵的,這是役滿的曙光。
經過六巡簡單切無腦的處理之后。
南彥的手牌便已經來到了聽牌的階段。
【一三三四五伍六六七七八筒,發發】
這副牌是混一色坎聽二筒,如果其中的一張六筒變成九筒,還會變成國標麻將里非常強大的役,一色四步高。
不過即便沒有一色四步,這副牌也滿足了一色三步高。
在立直麻將的古役里,一色三步通常被記為兩番,一色四步則被記為役滿,也是非常少見且難得的役型。
但是在不計入古役的大賽上,這副牌僅僅只有混一色自摸并帶兩枚dora的跳滿。
看到獅子原沒有發動能力,宮永照手牌應該是向聽數不小的爛牌,而saki也還沒到聽牌的階段,南彥緊接著入手第三枚五筒之后,也是直接將發財切出。
而且是連切的兩枚。
見到這一幕,宮永照表情微微一肅。
不過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南彥的牌河,沒有太多的表示,即沒有鳴牌副露打斷南彥的聽牌速度,也沒有因為南彥手牌呈現出大牌的氣候而加緊和牌,依舊是遵循自己既定的節奏不慌不忙地做牌。
掌握登天梯的她非常明白,有些牌的成型幾乎是不可阻止的。
就像不少人會阻止她的登天梯,但效果也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