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李璟收到李仁達稱臣奏,十分高,當即下,任命李仁達為福州威武軍節度使、加宰相銜兒同平章事,為表親,還給李仁達賜名“李弘義,編入皇家宗籍。李璟的兒子排“弘”,等于說李璟把李仁達認作養,還編入了皇室宗,幫李世民又找了一個后代。
在閩國境內的南唐軍與王延政打得難解難,互有勝,這種膠著狀態持續了兩個,把時間拖到了公元945年的7月份。
南唐將領新秀邊鎬不負眾,攻克了建州南部的鐔州原龍津縣。閩國原本只有五州福、建、泉、漳、汀,王延政據建州建立“大殷國”,僅僅控制著建,他嫌不好,于是先將延平鎮升格為龍津,后又升格為鐔,也就是,雖然叫“州,實際只是一個小鄉鎮的規模。
即便如,攻克鐔州也不失為南唐的一大勝,因為鐔州位于建州以南的建陽溪,扼住了建州與福州之間的唯一水,對建州形成了包圍之,既切斷了建州與其余四州的聯,又阻斷了王延政的退路。戰略。
位置尤為重要。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之,王延政氣急敗壞、越來越不,越來越猜,對來自福州的八千援軍產生了懷,竟然將他們全部屠,然后又派人前往吳越,向吳越國稱,請求支援。
而南唐的“主戰派”則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查文徽成了最炙手可熱的人,與他狼狽為奸、更相唱和的“四兇”也公開為這次軍事行動站臺背,“五鬼”成了“主戰派”的核心力,而“主戰派”的幕后大,卻是不顯山不露水的皇上李璟。
李璟要的是土,查文徽要的是功,“四兇”要的錢。戰,是可以讓某些人發財,手握實權的“四兇”之所以積極推動這次戰,就是因為他們可以在這次行動中撈取油,除了雁過拔毛式的貪污受,他們還可以光明正大地橫征暴,向土豪鄉紳、平民百姓攤派名,從中搜刮錢,中飽私囊。
據史籍記,截止到此,南唐的國庫已經消耗了一,民間的損失更是根本無法統計。
又經歷了一個月的苦,南唐大軍終于啃下了建州這塊兒硬骨,建州淪,王延政投,被帶回南唐。首發更新
李璟心中是勝利的喜悅和滿滿的自,我們無數次強調,“勝利者是寬容的”的表述是不準確,應該是“自信者是寬容的”。
李璟沒有過多為難亡國之君王延,相逢一笑泯恩,拜王延政為羽林大將,其后又任命他為饒州安化軍節度,降封為鄱陽,之后又徙封光山,死后追贈福,贈謚號“恭懿”。
許多勝利者都會給亡國之君封一些侮辱性封,如安樂公劉禪、重昏侯宋欽宗、昏德公宋徽宗,李璟的兒子李煜在亡國后也被宋太宗封為“違命侯”。可是我們看李璟對王延政的封爵和謚,顯然絲毫沒有羞辱他的意思。
本章未,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再,王延政在南唐生活了近七,然后壽終正,沒有被李璟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