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州保義軍節度使袁彥,也遭人告發,說他“聞帝自立,日夜繕甲治兵”。趙匡胤派心腹潘美前往陜州做監軍。潘美到達后,口宣皇帝諭旨,讓他入朝覲見,袁彥立刻單車就道,乖乖入朝。
趙匡胤對袁彥很滿意,對潘美更是滿意,說“潘美不殺袁彥,成吾志矣”,這句話同樣殊堪玩味,趙匡胤是否對潘美下了什么密令為什么潛意識里會認為潘美要殺袁彥細思極恐。
河中楊承信、陜州袁彥的故事也告訴我們三個道理趙匡胤確實缺乏自信;地方藩鎮密布中央眼線;地方藩鎮勢力輕易不敢有非分之想。
總之,大宋的中央集權在“澤、潞戰爭”后,獲得了極大的鞏固,趙匡胤也逐漸自信起來。
二,北漢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北漢給了我們似曾相識的溫馨感覺。
劉崇趁柴榮新登基,勾結契丹,挑起“高平之戰”,被打得是王八啃西瓜滾的滾,爬的爬;
有其父必有其子,劉承鈞趁趙匡胤新登基,同樣是勾結了契丹,戰場同樣是潞州一帶,結局同樣是屁滾尿流。
趙匡胤充分吸取了柴榮在“高平之戰”中的經驗教訓,在平定澤、潞之后,主力部隊就此班師,沒有乘勝逼近太原,而只是留地方武裝反野。
比如府州折德扆,這只西北孤狼持續對北漢騷擾、牽制;
比如新上任的潞州西昭義節度使李繼勛,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偷襲北漢境內的平遙縣,對平遙縣進行了系統性破壞,好一通打砸搶燒;
再比如剛剛提到的荊罕儒。晉州楊廷璋移鎮后,荊罕儒率領晉州兵徹底放飛了自我,去北漢境內偷野成為他們的日常。
荊罕儒恃勇輕敵,時常深入北漢腹地,打砸搶燒,虜獲甚多,而北漢軍隊則畏懼荊罕儒之驍勇,總是緊閉城門,不敢迎戰。于是荊罕儒的步子越邁越大,把觸角伸到了汾州,燒毀汾州草市,然后緩緩退去,這一次,北漢不慣著他了,派遣大將郝貴超率領萬余大軍追殺。
次日黎明,郝貴超追上荊罕儒。荊罕儒派都監閻彥分兵抵御,很快,閻彥因寡不敵眾而敗退。
荊罕儒正坐在馬扎上吃羊腿,聽說閻彥敗退,立刻飛身上馬,率軍徑直沖向敵陣。北漢兵相聚在一起,用長槍大戈攢成槍陣,圍而戳之。即使這樣,荊罕儒仍然手刃十幾人,才倒在血泊中,壯烈犧牲。
北漢劉承鈞對荊罕儒非常敬畏,很想活捉荊罕儒,讓他轉而為自己效力,早有“我要活趙云,不要死子龍”之訓誡,聽說荊罕儒被擊斃后,大怒不已,找出了擊殺荊罕儒的士兵,下令處死。
荊罕儒犧牲的消息傳回汴州,趙匡胤同樣痛惜不已,照例提拔了他的兒子做官,然后將閻彥等“不效力者”貶官,又將其29名部將斬首。
總之,“澤、潞戰爭”后,北漢就淪為了大宋的提款機。
除此之外,在戰爭中,北漢損失了兩位高級官員宰相衛融、宣徽使盧贊,這種損失是難以估量的。劉承鈞也親口承認這是北漢的最大戰損。
然而劉承鈞卻說自己“幸全師以歸”,這就罔顧事實了,在澤州外圍的遭遇戰中,北漢士兵僅投降的就有數千人,而宋軍為了趕時間,對這些降兵采取了最簡單有效的處理辦法殺。
劉承鈞說自己“幸全師以歸”如果不是為了烘托后半句“但恨失衛融、盧贊耳”的話,那就太沒心沒肺了。
淪為中原提款機、偷野打卡圣地后的北漢,連自救都困難,不得不向契丹爸爸求援,契丹派大將蕭思溫等入援協防。在契丹爸爸的大力幫扶下,北漢勉強茍延殘喘,至于國際威望、政治地位啥的就不用多說了,說多了都是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