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打算。”林清柔堅定的說道，“杜澤明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個丈夫，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對他有些幻想，但是后來隨著日常的累計，這種幻想破滅了。在我看到……后來我們之間就只剩下杜霖作為維系了。”
宋苗歪頭看著她，似乎有些不是很理解。
“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在這里，算命的先生說杜霖是杜家的福星，所以他們才這么寶貝杜霖的，如果這個時候方嘉雯生了一個兒子呢？如果杜霖被證明不是杜家的血統呢？那他們肯定就會放我和杜霖離開了。”林清柔猶豫了很久，才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宋苗。
“杜霖不是杜家的孩子嗎？”
林清柔僵硬了一下，才接著比劃道：“當然是的。”
“你是說，想做戲給杜澤明看，讓他以為杜霖不是他的孩子？”宋苗把蘋果放在了桌子上，咬著自己的手指說道，“孩子剛出生的時候沒有做過親自鑒定嗎？”
林清柔點了點頭：“做過的，但是如果我主動承認那是我在造假呢？”
宋苗看了看她，卻見她審核還和平時一樣，只是一雙眼睛里面閃著光芒，那是之前她從來沒在她眼睛里面看到的。
“這件事情你好好想想吧，畢竟不是什么簡單的小事，不過你放心，不論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宋苗笑著跟她說道，然后把蘋果切好，放到了水果盤里面遞給了林清柔。
林清柔小口的吃著水果，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有人來看病的唯一好處就是自己墮胎的事情不會被人發現是假的，直到她應該出院的那天，杜澤明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大概是真的生氣了。
林清柔剛剛走出醫院的門，居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方嘉雯。
“不好意思啊，因為是在不知道你在哪個病房，所以只能在門口蹲著等你了。”方嘉雯笑瞇瞇的說道，臉上的妝容依然十分的精致，絲毫沒有因為她懷孕了而有一點點的變淡。
“澤明他有事情來不了，伯母她……你知道他的脾氣的，說什么也不肯來，所以只好我來接你了，省的你自己回去也不方便。”
林清柔沒說什么，只是跟在方嘉雯的后面。
“墮胎的感覺怎么樣？很難受吧？”經過地下車庫的時候，方嘉雯摸著自己還有些平坦的小腹，呢喃著問道。
身后一片寂靜，她才自嘲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會說話了。”
林清柔咬了咬下嘴唇，沒有理她。
方嘉雯卻又接著說道：“但是有的孩子生下來反而是害了他，不是嗎？你在杜家已經是這種地位了，如果再生一個孩子，且不說生下來了杜家認不認，單說你現在的身子懷著他，生下來也難保沒什么問題，不是嗎？”
林清柔聽到這些話，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才把自己眼睛里面的淚水憋了回去。
她早就該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