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被這男人氣死。
恰好電梯門打開,她低頭就往外沖,身后傳來急促的追來的腳步聲,不一會,夏令就與她并肩而行,“走慢點,你還穿著高跟鞋呢,待會難受怎么辦?”
高瑾冷著臉道:“和你沒關系。”
話是這樣說,但步伐明顯有所收斂。
夏令佯裝看不見,配合著她故作不滿,“怎么就和我沒關系了,你以為你難受,我就不心疼了嗎?”
“你好土。”
夏令心口中了一箭,再接再厲道,“你今天下午放假是吧,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滑雪場玩?”
“你怎么知道我放假?”高瑾腳步一頓,借著停車場微弱的光線看他,成功捕捉到了男人臉上一閃而逝的尷尬,“你和杜澤明串通好了的?”
“別這么嚴肅嘛,放假是好事啊,我這不是看你最近幾天神經太緊繃,想讓你放輕松一點嗎?”夏令知道騙不過她,索性承認了,“而且你不是跟我說想靜靜嗎?放假靜靜不是更好?”
高瑾:“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要靜靜只是單純想讓你離我遠點!”
雖然放假的確讓她放松心情,但經他的嘴和杜澤明要來的假,怎么想怎么奇怪。
對外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對內,也沒有熟到這種地步!
盡管那天晚上發生了點脫離曖昧之外的事,但她覺得,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不該計較太多意外事件。
夏令皺眉抓住她的手腕,逼迫她回頭看向自己,平時嬉皮笑臉的,此刻卻一臉認真,“你不想認那晚的事?不想對我負責?”
高瑾聽得頭都差點炸了,踮起腳快速捂住他的嘴,左右張望徹底沒人,才怒斥道,“閉嘴,你還要不要臉了,怎么什么都往外說,就不怕有人在停車場嗎?”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怎么就有這種人啊!
兩人距離靠得極近,近得他能嗅到高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與上次嗅到的不同,這回的泛著點海域的咸,像冷冽的海風籠罩著脆弱的花苞,不協調,卻又詭異的般配。
女人貼在他臉上的手掌心透著微涼,漂亮的臉蛋生動又明媚,湊得近,都能看見她眼鏡下微惱的眸,還有那因不悅抿起的紅唇。
夏令喉結微動,“不和我保持安全距離了?”
他說話聲音有些悶,高瑾不知是因為被捂住嘴,還是因為他在想別的事情。
“呵,保持安全距離前,我得保證自己的清譽不受損,你發誓不亂講,我就松手。”高瑾滿臉認真,秀氣的眉輕蹙起。
那他真不想發誓,一直這樣也好,還能比平時離她更近。
可高瑾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夏令眸子一閃,她就能猜出他在想什么,羞惱地抬鞋往他腳上一踩,“快點發誓!”
“嘶,你這是要謀殺未來親夫啊!”夏令被突然襲擊,一時沒憋住,慘叫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