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坐在一旁閉眼假寐,她除非是瘋了才會去哄他。
她不出聲也沒妨礙到夏令委屈:“原來這就是單相思的苦,愛情就像一杯酒,誰嘗誰知道它有多苦。”
“你可趕緊閉嘴吧!我陪你去滑雪場還不夠嗎?”高瑾聽得起雞皮疙瘩,忙捂著受到重擊的耳朵,“再講這種隔應人的話,我就跳車。”
“別,你可千萬要冷靜,我剛才就是逗你玩呢。”夏令收起嬉皮笑臉,突然看向前方,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到了,你先下車,我去把車挺一下。”
車鎖被打開,高瑾挑眉道:“怎么這么放心了,不怕我下車就往回跑?”
夏令聞言笑了,“我勸你最好別這樣,這邊打車很難,就是跑斷兩條腿,也不一定能攔到一輛車。”
高瑾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算你狠!”
“砰!”車門被女人用力關上。
目的地是極為偏僻的山區,如今不是有雪的季節,里頭的設施都是人工制造,但步入里面卻絲毫不顯得虛假,冰冷到風迎面吹來,冷到了骨子里。
高瑾今天穿的單薄,剛感覺到寒意,肩上就被披上一件泛著男士香水味的外套,夏令曖昧的聲音也緊著響起,“有沒有感覺到我今天噴的香水味很熟悉?”
“和我有什么關系?”高瑾攏了攏外套,刻意忽略夏令只穿了件白襯衫。
冷也是他該,誰讓他挑了這個好地方。
“怎么沒關系了,和你的香水是一套的呀。”夏令激動起來,和她科普道,“我還特意去搜索了一下它們背后的故事,發現這居然是一款情侶香,是調香師為已逝的丈夫準備的生日禮物。”
“雖然是個悲情的故事,但并不影響它們的受歡迎程度,甚至有人覺得這就是代表對另一半的忠誠。”夏令沖她挑眉,笑得邪氣橫生,桃花眼里暗示意味明顯,“這不就像是我對你,忠誠無二嗎?”
高瑾不為所動,甚至冷聲道:“哦,我回去就換掉。”
夏令聞言氣得頭發豎起,“你過分了啊!”
“也比你像個變態好。”高瑾不客氣回擊,“我好像從來沒和你提過我用的什么香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林清柔,林清柔想撮合她和夏令她是心里有數的。
夏令轉頭,賭氣道:“和你沒有關系!”
這是拿她的話來噎她呢!
兩人都不出聲了,為他們帶頭去領裝備護具的工作人員卻開了口,“你們兩位的感情可真好,小姐你男朋友對你也真不錯,知道右邊是吹風口,所以一直讓你走左邊,替你擋風呢。”
“誰跟他感情好!”
“我就是習慣走右邊。”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面面相覷,怎么聽怎么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工作人員一臉姨母笑,如果眼睛能說話,它一定是在說:“上帝哦,看看這兩位睜眼說瞎話的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