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川溶溶,流入宮墻。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乎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凄凄。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這是阿房宮賦記載的景象,白墨將其復制出來,形成了他的宮殿。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宛如玩我的世界一般,他在自己的地盤上構建任意的景象,和平時代的天府市,曾經生活過的雙馬區,復興中的紡紅鎮基地……
諸如種種,一一在白墨的意識下構建。
一念之間,滄海桑田,一念之間,高樓大廈,又是一念之間,云卷云舒。
只是漸漸……白墨又一次失去了興趣!
沒有生命的世界,無論構建得多么精妙,也顯得無比蒼白!
一如游戲我的世界,如果不能將游戲中自己構建數月乃至數年時光才制作出得宮殿分享給其他人,那么這個游戲將索然無味。
轟隆!
就在這時,白墨仿佛撞在了什么上,腦袋嗡鳴。
他的意識蔓延到了他所能夠掌握的土地上,而他的身軀也徹底的融入了地下,成為了天河的一份子。
“已經到極限了!”
白墨驚醒,從游耍的心態擺脫,開始琢磨起現在的狀況。
“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才能進入下一步的煉化之中!”
白墨琢磨道,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掌握的土地在天衣內世界中,并不算是遼闊,只是相當于很小的一部分,當然,白墨有信心,其他魔族和列孵化的復活之軀掌握的范圍比他更小。
真正遼闊的,是無主之地!
天衣內還有大部分的范圍沒有被任何人占領。
“這或許便是三抓北河覺得自己即便只有一團黑詭之線,也有可能得到天衣的原因!”
白墨看向了前方的無主之地,心思轉動,直接意識控制過去,顯然不行,他剛才已經嘗試過了,險些撞得頭破血流,到現在,他仍然感覺到有些頭疼!
正在疑惑間,他忽然發現,他的身軀無比灼熱,仿佛身處巖漿熔爐之中,不對,縱然是巖漿熔爐,也未曾有這般的灼熱。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條條黑詭之線從他的身軀上蔓延而出。
“不對,這不是真正的黑詭之線!”
白墨立即意識到問題,他感知到非常準確,所有的黑詭之線仍然在他的身軀之中,化成牽連他和天衣的緊密聯系線。
這些看似黑詭之線的黑色線條,其實不是黑詭之線,而是他的靈力、血脈之力和魂力供養而出的虛化之線,因沾染上黑詭之線的少許特性,才顯出與黑詭之線類似的模樣。
或者說,這些虛化之線的原型便是黑詭之線。
一縷縷虛化之線蔓延而出,如同植物的根須一般,順著土地,朝著極遠處延伸。
不知過去多久,似乎化作了這方土地后,白墨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極其模糊,一瞬間,仿佛過去了很久,有感覺,仿佛一年只是一瞬間。
這是很矛盾的感覺,時間仿佛失去了度量的價值,變得不太重要。
仿佛只是眨眼間,又仿佛過去了數年,這些虛化之線蔓延到了他掌控的邊界。
不用多說,如同生命本能的行動,這些根須朝著超出白墨掌控范圍的外面蔓延。
噗噗!
宛如根須扎入土地,虛化之線仿佛扎破了某種障礙,空中傳來輕微的震蕩,整個世界也隨之晃蕩,旋即虛化之線……蔓延了過去!
轟轟轟!
似山洪泄閘,如雪山崩塌,白墨的意識如滔滔江水,瞬間傾落滾出去,將前方的無主之地占據。
風在歡呼,水在雀躍,云在呼嘯。
那是白墨高興的聲音,他懂得了如何占據無主之地,也成功的占據了少許的無主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