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驍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陸小陸的臉上。
臉色瞬間就紅了，她抬起雙眼，狠狠地盯著厲承驍。
黑白分明的狐貍眼里面半是難以置信，半是絕望和受傷。
厲承驍的眸子凝了凝。
可想到陸小陸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他的表情還是凜冽了起來。
現場的人因為厲承驍的這句話，表情變得無比精彩。
帶著不善的目光掃視著陸小陸。
讓陸小陸如芒在背。
站在臺上面的丁淑嫻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個笑容。
像是大快人心。
段舒航剛好在這個時候開口，語氣里面鮮少地帶上了嚴肅：“厲少這樣抹黑一位淑女不太好吧？”
厲承驍無所謂地笑了笑，說：“是不是抹黑，陸小姐的心里最清楚不過了。陸小姐，你說呢？”
這才回神的陸小陸幾乎快要忍不住自己雙手的顫抖。
這是她在被薄崢傷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想要嘗試愛上的男人。
這是那個看似冷漠實際上卻很溫柔，讓她義無反顧、甚至是飛蛾撲火一般愛上的男人。
可當初的溫柔到了現在都成了蝕骨的惡毒。
他竟然如此侮辱她。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個二手貨。
可笑她初吻初，夜都獻給了這個男人。
現在也不過得到一句二手貨。
陸小陸強忍著眼淚，笑得無所謂，“能變成二手貨也托了某些渣男的福呀，不然我能自己變成二手貨么，厲少你說呢？”
感受到她話里面的挑釁，厲承驍雙眼越發漆黑。
“看來陸小姐已經不能稱之為二手貨了，而應該是n手貨。”厲承驍說著，話語越發殘忍刻薄。
陸小陸差點掉下眼淚。
她真想哭。
可她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這里哭。
那就太丟臉了。
“厲少的恩情我陸小陸記住了，以后必將涌泉相報！”陸小陸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
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周圍人的唏噓聲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委屈快要將她吞沒。
等到她終于跑到外面后，才崩潰一樣地哭了出來。
厲承驍的刻薄讓她痛苦。
她從來沒想到他們兩個之間安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甚清晰的目光落到自己的無名指上面，陸小陸越發覺得這枚戒指更像是一個笑話。
笑她以為厲承驍浪子回頭，真的愛上了自己。
段舒航很快也趕了出來，看著躲在一邊哭成一團的陸小陸，雙眼里面染上了幾分心疼。
知道以陸小陸的自尊是絕對不想被他看見她哭泣的樣子的。
他終于還是沒有走上去。
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她落寞痛苦的背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背后響起：“段少還真是用情頗深，只可惜你看上的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段舒航皺眉，轉身后才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身黑色西裝的厲承驍。
“厲少，有些時候太刻薄了也不好。”段舒航說著，雙眼里面染上了幾分認真。
“段少這是在教訓我？”厲承驍語氣薄涼，挑了挑眉的樣子滿是危險。
段舒航絲毫不懼，說：“我只是在提醒厲少，每一次傷害都會有傷口，傷口會愈合，但是傷疤會永遠留在那里。”
傷疤太多了，也就不痛了。
當一個人不痛的時候，就證明再也不會受傷，不會愛。
厲承驍的眸子凝了凝，沒立刻說話。
段舒航本來還要說什么，但是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某處的時候，臉色兀地變得難看起來。
厲承驍順著段舒航的目光看過去。
在接觸到那邊發生的事情之后，眼底的冰冷稍微化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