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憤慨的表情，我一時間哭笑不得。
我心里明白得很，如果是厲云州想要做的事，沒人能夠阻止得了。
他如果不愛我了，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再在一起。
我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我翻身下床帶著希希離開了老宅。
車上，希希失望地問我：“媽媽，你不是說爸爸今天就會回來嗎？”
我心里一陣刺痛，摸了摸他的腦袋。
當下，我不想騙他，但又沒辦法對他解釋真相。
最后，我只能說：“媽媽也不知道。”
育兒師見狀，會意地岔開話題，分散了希希的注意力。
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別墅的大床上輾轉難眠。
臨近天亮，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兩個鐘頭，醒來后第一時間開車去了厲氏集團。
前臺是認得我的，我問她：“厲總在公司嗎？”
“太太，厲總在辦公室，需要幫你通知朱助理嗎？”前臺愣了愣，大概是奇怪我為什么不親自給厲云州打電話。
我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坐電梯上了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前，我敲了敲門。
“請進。”耳邊聽見熟悉的聲音，我推門而入，看見厲云州正埋頭處理文件。
“幫我沖杯美式。”他頭也沒抬，顯然是把我當成了他的助理。
我怔怔地看著他，抿唇道：“是我。”
音落，他猛地抬頭，在與我四目相對的瞬間，身體下意識地僵住了。
厲云州漆黑的星眸注視著我，表情晦澀難懂。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開口問我：“離婚條件想好了嗎？只要不太過分，我都會盡量滿足你。”
“我想要知道理由。”我沉聲說，“厲總不是要和我離婚嗎？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哪怕真如厲貞月所說，厲云州是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我也想親口從他嘴里聽到理由。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勸說自己對他死心。
他倏地皺眉，移開了目光，喑啞道：“需要什么理由？昨天我當著眾人的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要娶姜瑾。所以，只能跟你離婚。”
“你愛她嗎？”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問。
厲云州被我噎住，他的眼神越發游移，眉頭越擰越緊：“重要嗎？”
壓住心頭的委屈，我氣息不穩道：“很重要，因為你從前說過，你愛我！”
當下，我執著地想要知道，厲云州說愛我時，究竟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話音剛落，厲云州的臉色驟然陰森，他近乎狂躁地向我下了逐客令：“我現在很忙，如果你還沒想好離婚條件，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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