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這里面沒法修煉的，你別白費力氣的。”
熊妖虛弱地對小狐貍喊話。
小狐貍不理會熊妖，繼續努力。
這時候，蛇妖也說話了。
他說的和熊妖一樣：“我們在這里鎮妖塔里待了很久，比你有經驗，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的。”
其他妖怪也一起說這句話，都在勸小狐貍放棄。
小狐貍被吵得不行，梗咽道：“可，可是不修煉，我還能干什么呢？爹娘都被無塵子殺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報仇！”
“我們也想報仇，但是我們沒有本事，都逃不出這個鎮妖塔。”
“其實有辦法的，那個偷偷跑進來的小女孩，體質不一般，一定是無塵子苦苦尋找的先天靈童吧？”
“先天靈童啊，傳說中隨隨便便就能修煉成仙的體質，天道的寵兒。”
一只蛇妖砸吧嘴，像是流出了口水：“聽說這種體質的小孩，吃了能讓妖怪的法力大增，變得極其厲害。”
“那無塵子怎么不把她吃了？”
“人和妖怪不同，妖怪能靠著吃人提升修為，人卻不可以。”那蛇妖喘息了兩聲，像是觸碰到了傷口而疼了起來，“人吃人，會遭天譴，但妖怪吃人，天經地義。”
小狐貍在這時候說了句：“不是的，妖怪吃人，不是天經地義的……我爹爹說了，妖怪可以不吃人，也能修煉。”
那蛇妖冷笑了一聲：“我反正是聽明白了，你們不吃人，可還不是被那道士潑臟水，說你們殺死了先天靈童的爹娘？”
“就是啊，你們善良，善良有什么用。我現在倒是覺得，早知道會被那無塵子捉來，給他煉丹無限制地提供材料，我不如早死了算了。”
周圍妖怪一句句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小狐貍啞口無言。
他成長的環境和這些妖怪不同，根本沒想過要害人。
之前從山谷里跑出來想找娘，不小心被獵人的陷阱傷害。要不是綿綿一家子給他治療，他可能會被別的野獸吃掉。
只是他還是有私心的，聽說無塵子想要蘇綿綿，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爹爹。
爹爹才說他們用蘇綿綿換娘親。
本來都沒事的。
小狐貍低著頭，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
爹爹說了，先天靈童在無塵子那里不會死。不會死，那他們用綿綿去換娘親，也沒錯。
可現在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為什么呢？
小狐貍也想不通。
旁邊的蛇妖還在說：“其實要我說，那個小孩子肯定還會來找你。到時候，你直接把她給吃咯。”
“吃了她，你的修為會大漲，一定可以殺死無塵子。”
“啊，我做夢都想要無塵子死掉。”
“你要是不吃，我來吃吧，我一定可以殺死無塵子。”
妖怪們的話像是夢囈一般，一字一句。
小狐貍沉默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綿綿又努力修煉了幾天，那些用來存靈力的小罐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實在是裝不下了，一個小罐子破裂開來，很奇怪地在丹田處匯聚成了一股熱流。
無塵子發現了，臉色大變：“我每日都來，你怎么還能進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