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這一次之后,以后就把你的眼淚收好,這玩意對你的修為增長沒有任何益處。”琉璃的眉頭緊皺著,沉聲說道,她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冷酷,但是這確實也是為了張小念好,“你的潛質還算不錯,但是如果沒有大機緣的話,終生無望凝胎境。我會給你提供一個好的修煉環境,當然也會提供給你相應的資源,以后在沐家里,你就是我的貼身女侍,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張小念點了點頭。
她沒有去追究為什么溫藝是弟子,而她卻只能當丫鬟的原因。
對于很多家族子弟而言,別說是成為沐家某個嫡系子弟的跟班了,就算是加入沐家的資格都沒有,哪怕這些人愿意放棄自己的家族。所以這件事對于張小念而言,她還是心存感激之情的,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修道界就是如此現實。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張小念也知道,她成為琉璃的貼身女侍,絕對要比被直接送去跟那些沐家子弟一起學習好得多。
至少,她現在只要一進入沐家,就已經擁有一個明確的靠山:沐鶯歌。
當然,此時的張小念并不知道,沐鶯歌這三個字,在沐家代表的含義是什么。
不過就算她知道,恐怕也不會太過在意,或者說在乎。畢竟于張小念而言,琉璃提供給她的,是一個擺脫家族、擺脫過去的機會,讓她擁有一次新生,僅此而已。
接下來的日子,琉璃和張小念兩人就在這處野外生活著。
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傷勢的原因,琉璃只能依靠一些儲存著的干糧來解決溫飽。直到幾天靜養終于恢復了行動能力后,她才可以開始嘗試著狩獵。而在這個過程里,琉璃自然對張小念也有了一個更加充分的了解:這根本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很符合那種世俗界對“大家閨秀”的定義,看得琉璃頭痛不已。
不過趁此機會,琉璃也將葉空留下來的那本功法傳授給張小念,讓她廢掉過去修煉的功法,從頭開始。
如此過了數天之后,在某個黎明之時,閉目休憩的琉璃突然睜開了雙眸,然后坐了起來,望向樹林中的某個方向。
一名穿著非常樸素,臉上帶著笑呵呵表情的老頭子,正緩緩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琉璃的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孔爺爺,您怎么來了。”
“小姐,老爺臨走前將戒指留給我,讓我務必照料好您。”被喚為孔爺爺的老頭子笑呵呵的說著,“所以在收到您的求救信息后,老身立即就先行一步趕了過來。天象樓那邊也派出了后續的支援部隊,您盡可放心。”
“辛苦您了,孔爺爺。”琉璃點頭致謝。
“小姐,您這么說,可就折煞老身了。”老頭子連連罷手搖頭。
“孔爺爺,我還有事要麻煩您。”琉璃沒有繼續糾結這種禮儀上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小姐您說。”
“我要去一趟白家。”琉璃沉聲說道,“安方白家。”
孔老頭子的眸里閃過一抹精光,朗聲說道:“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