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能不是在同一個世界,但是不殺了你我怕是會難受好長一段時間。所以嘛……”
“刷~”
一連串的“啪啪”聲之中,血光飛濺之間一顆人頭就這么沖天而起。
這一情況的實在是太突兀,似乎是連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啪啪”的鼓掌聲仍然沒有消失,甚至那斷裂的脖頸之上那光華的斷面上都沒來得及飛濺出鮮血,身體仍然保持著生前的慣性不斷的鼓著掌,知道三秒鐘之后動作這才漸漸的停了下來,漆黑的鮮血噴出,僵硬的身體向后倒下,大量的黑色與少量的白色混雜,流了一地……
看著地上失去腦袋的尸體,還有尸體旁邊渾身沾滿了黑色血液,身上還有點點白色殘留,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的道袍女子,蕭奕仁沒有任何其他表示,只是表情淡漠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
隨著一陣淡淡的聲音響過,周圍漆黑的血液以及在地上輕微抽搐的尸體便是好似畫布上的污漬遇到了橡皮擦一樣直接消失無蹤,連帶著那名散仙后裔的女子也閉上了眼睛,躺回了地上。
同樣她身上黑色,白色的痕跡也是同樣消失無蹤,蕭奕仁還十分貼心的幫她還原了一下身體狀態,畢竟被人控制,當做傀儡不也怪倒霉的。
搞笑是要將人生當中沒有意義的事情撕開給人看,面前的場景明顯就不屬于搞笑的范疇……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雖然勉強也算是給自己的碎片報了個仇,但蕭奕仁此時的心情卻并不算多美妙。
因為說到底他也不能確定這個世界與之前“莫忘”的王牌御史之間是否有關系。
剛才的行為與其說是報仇不如說是“泄憤”更加準確。
就像是蕭奕仁察覺自己拿那個巫蠱世界的天意沒辦法,只能拿它方眷顧者泄憤,撕碎它的布置,給它造成些麻煩。
這種事情其實也就是在做的那一瞬間,有點兒意思,但是如果平靜下只會越想越氣。
因為這從某種角度來思考,這又何曾不是一種無能狂怒的體現。
不由得,蕭奕仁就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初,那化身黃鼠狼,人人不待見,獸獸被追殺的場景,那時他也是只能自己制作一個窩,用一個破枕頭假裝是床,自欺欺人。
雖然實力增強了,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但仔細想想,此時此刻的蕭奕仁和當年似乎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蕭奕仁并沒有要想著復活“莫忘”,因為既然聊天群已經判他死亡了,那么至少在超脫多元宇宙,就沒有任何復活的可能性,即便是蕭奕仁回到那片世界,扭轉時間也是一樣。
因為從熊貓仁的例子完全可以看出,時間對聊天群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現在絕大部分的蕭奕仁已經可以在很多的世界超脫時間了,聊天群又怎么可能沒有這個能力,從聊天群的角度被判死亡,那基本上可以從字面的意義上“蓋棺定論”了,又何談復活……
“看來還是懈怠了,果然實力這種東西就沒有夠用的時候……”
微微抬起手,蕭奕仁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隨后這才將自己的視線停在了一個方向,那里什么都沒有,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一面墻。
甚至是透過這面墻壁繼續向后延伸,方圓五百米內也沒有任何值得讓蕭奕仁注意的存在。
但這一切卻并沒有影響到蕭奕仁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他微微揚手,對著虛無處微微一笑道:
“永生是好,但人生卻無法解決所以事情,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我說的對嗎?古月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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