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圍觀的路人心中明白了這兩個人,不是一般人,手臂碎鋼管,手掌捏斷骨頭。
熊哥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呲著牙捂著胳膊,退在一旁。
“跪下!”陳重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說說道。
四個小青年還有熊哥臉色鐵青,熊哥忍者手臂的劇痛:“這次我認栽,我大哥是馬三刀,能不能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這次算了!”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陳重眼中泛著寒光。
“剛才是用哪只腳踢的?”陳重問道。
“你要欺人太甚,長毛打電話給刀哥!”熊哥身子在發抖。
“不說是吧!”陳重用手比劃一下,然后又指了指熊哥的右腿,好像在回憶之前的畫面。
陳重點點頭,然后對著熊哥的輕輕地踩上去,“咔嚓”這次不僅熊哥聽到了,周圍的四個小青年也聽到了,很清脆沒有任何雜音。
熊哥的臉色變成了絳紫色,其他的四個小青年的臉色煞白。
周圍的人一陣心驚,這青年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動起手來卻兇狠果斷。
“刀哥不會放過你的!”熊哥用在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若是剛才你肯跪下,我或許就不會踩斷你的腳了。”陳重平靜的說道。
陳重抬起頭發現旁邊停下一輛嶄新寶馬車,車子開的的很急,停下來時候車身一直晃蕩,三名還能站立的小青年慌忙跑過去,拉開車門,走車里走出一個精瘦的男子,男子臉上有一道特別明顯的刀疤。
“刀哥,就是那小子,很怪!熊哥已經昏了!”一名小青年說對著刀疤男子說道,這個人陳重認識就是之前在醫院被大金牙一巴掌打昏的馬三刀。
“昏了!”馬三刀面露驚訝之色,眼中立刻涌起一股怒氣。
“那兩個人,很厲害,熊哥的手腳都被弄斷了!”小青年朝著陳重還有大金牙的方向指了一下。
馬三刀瞇著眼睛,看到陳重還有大金牙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縮,這個人不是那天一巴掌把他的打暈的人嗎?后來聽馬遠東說這個人是陳大師!
“刀哥,你怎么不走了?”三名小青年納悶的問道。
“我有點事,你們想把辦法把熊子所能我二哥的醫院,我著急回去!”馬三刀轉身鉆進寶馬車,留下一臉迷茫的三個小青年。
“刀哥呢!”熊哥看到三個小青年失落的走回來,面色黑白交替。
“刀哥說他臨時有事,又回去了!”帶著耳釘的小青年哭喪著臉說道。
此刻陳重已經走到被熊哥打傷的老人身邊,陳重仔細的檢查一下老人的身體,發現老人的鎖骨已近斷了,老人年齡大了,加上生活艱辛身體得不到營養的補充,骨頭都很脆弱。
陳重嘆了一口氣,然后伸出手掌在老人的鎖骨的地方摸下幾下。
“待會可能有點疼,您忍一下!”陳重輕輕的說道,老人身上的的臟水已經被幾個女學生用包里的紙巾擦掉了,蒼老的滿是皺紋的臉頰露出痛苦的表情。
“哥哥,你是醫生嗎?”一個胖胖的女中學生眨著眼睛問道。
“我爺爺也是醫生,我看你的手法和我爺爺瞧病的時候很像。”
“哦?那你爺爺一定治好過不少人吧!”陳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