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陳重進入院子,又一次對著莫紫嫣的身材打量起來,像在觀賞一個稀有動物一樣,莫紫嫣不久后發覺了,愈發覺得這個陳重簡直就是一個變態,不知道自己的義父怎么會把這樣的人當作貴客。
“喂,你能不盯著我看了嗎!”莫紫嫣無法忍受別人用觀賞物品的眼光看自己,當即對著陳重斥責道。
“呃呃,對不起啊,你真的太美了。”陳重帶著一臉的笑容無賴般的說到。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重這么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實在沒法讓人動怒,無奈之下,莫紫嫣也只好作罷。
將陳重和大金牙引入自己的屋中,莫紫嫣一邊擦著身上的汗水一邊對陳重發問:“陳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感覺就不像個好人,既然你見過我師傅,你要我做什么事啊?”
陳重呵呵一笑道:“不瞞姑娘,我陳重的確是個風流之人,也確實欣賞姑娘的美貌,不過姑娘非要將陳某人定義為壞人我看大可不必,這回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忙帶我進入龍脈之地。”
“龍脈?你知道嗎,龍脈是我們吳城的重中之重,你一個陌生人,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張口就是吳城,還敢妄言自己不是壞人?”莫紫嫣聽見陳重的說辭,又聽見那龍脈二字,更加覺得此人油嘴滑舌,極不可信。
“哦,既然你認定我是壞人,而你的師傅卻要求你帶我進入龍脈,你又能如何,難道你敢違抗師命?”陳重臉上掛起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輕聲問道,顯然就是對莫紫嫣進行脅迫。
莫紫嫣有豈是那甘心受威脅之人,當下峨眉一橫,怒道:“師傅識人有誤也說不準,我如果不答應,沒人能強迫我,我就先打死你,看你又能如何!”
陳重冷笑一聲,心想,這小姑娘倒是挺有性格,然而還是涉世未深,自己只這三言兩語就將她激怒,莫紫嫣既然想動手,這是正中陳重下懷。
莫紫嫣抄拳擊向陳重,陳重十分奇怪,發現這個莫紫嫣的拳上并未發現絲毫內里的蹤跡,陳重還真是不知道這個莫紫嫣是修煉了什么,這個莫老頭兒總不能就教了自己徒弟一些拳腳功夫吧。
陳重決定要試試這個莫紫嫣是個什么來路,當下自己也沒有催發內力,一掌推出,雖然沒有內力的加持,憑著陳重這一身出竅境修為,這一掌的力道也絕對不小。
說話間陳重一掌對上莫紫嫣的拳頭,就像普通人過招一樣,全無任何異動,然而過了兩三秒,陳重心中就大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自己右臂上的骨骼好像傳來“咯咯”的響聲。
“這是,要斷了嗎?”陳重憑借自己多年行醫的經驗,已經感覺出來自己的骨骼發生了骨裂,而且是整條右臂上的骨骼,然而他能感覺到莫紫嫣還在施加力量,在這么下去,自己這條胳膊可就要廢了。
莫紫嫣只是元嬰境的修為而已,無論如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將自己打成重傷,不過,陳重來不及遲疑,右臂全力向左一推,勉強拆了莫紫嫣一拳,然后陳重急忙運轉治愈暖流,自己的右臂只是骨裂,還不算嚴重,暖流剛剛流入右臂,那些骨骼就恢復如初了。
陳重甩了甩自己的右臂道:“不愧是莫老頭的弟子,修為的確不俗。”
莫紫嫣見陳重的右臂居然還能夠活動自如,也是震驚,自己主要修煉的就是外家的功法,這一拳的力量自己也是使出了八成的功力,怎么說這個陳重也該手臂斷裂才是,難道陳重也是練過體術之人?但是剛剛過招時并未感覺到陳重的力量有多么大。
這邊莫紫嫣心中疑惑,然而陳重也是疑惑至極,這是陳重體內傳來聲音。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這個丫頭修煉的什么功法,你就和他硬碰硬,真是以卵擊石。”玉棒老頭譏笑道。
“老頭,你快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這姑娘所練功法的底細。”陳重無心和玉棒老頭打趣,急問道。
“這個女子所修習得是一種佛教神功,名為《獅虎般若功》,算是外家功法中的極致了。”玉棒老頭將這莫紫嫣所修習得功法說了出來。